络贵客,因而特设隔间。宴中都是达官贵人,不好闹大,还有不少人被赎下抬到房里......”
卫泽顿了顿,“郡主声名在外,云仙动了心思也实属正常。”
“同在屋内的侍男说,郡主极喜云仙,还将人抱在怀中,二人耳鬓厮磨。云仙也说郡主亲自喂他用膳,还赠他玉串子以表心意。”卫泽说着,将那玉串子呈到谢谦面前,青底冰透,确实是钟曦月常戴的那条。
谢谦的指尖有些泛白,盯着看了许久,轻轻将玉串子放到书案上。
“既是郡主送的,那就还回去罢。”
“是。”卫泽低头应道。
“好生待着他,待明日郡主醒了定夺,郡主既然疼他......想来也不会怪罪。”
谢谦默了默,刻意偏开眸子看向书案上平整的纸,蜷了蜷手指,话锋一转,“若是郡主放过,便依着将人送回去,派人盯紧了,什么时辰、在哪儿、做了什么,都给我事无巨细地记下。”
卫泽疑惑,却也不敢问缘由,怔了一瞬连忙应声。
谢谦摆了摆手,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心口传来阵阵的痛。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是否缘自那道深描的伤。
卫泽眼观鼻鼻观心,适时开口,“公子,我为您捧一盏茶来罢。”
谢谦抬了抬手指,卫泽应下,过了一会儿,端着茶盏慢慢走进来,将茶盏放到谢谦的手边。
青玉茶盏中淡褐色的茶氤氲着雾气,色也渐浓。
“竹厢郎,药来了,医师叮嘱说要先泄火,再放温服下......属下已叫人备了水,烦请厢郎服侍郡主沐浴。”妙青眼睛转了转,垂首作揖道。
“知道了。”竹溪轻柔地将钟曦月放在榻上,缓缓抽出手。
妙青识趣,带着小侍们退下,轻手轻脚地合上了门。
“竹溪?”钟曦月轻哼一声,闻到熟悉的气味,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竹溪试图掰开她的手,又怕弄伤她,试了几下无果,无奈叹了一口气。
“湄湄,先放开我。”竹溪闻着她身上的酒气,眸子渐渐红了,“臭死了,讨厌你。”
钟曦月闻言下意识蹙眉,手脚并用挂到他身上,将人锁在自己怀里嘤咛着,“......不许。”
“不许,讨厌我......”钟曦月眯着眼,纤长的睫羽在她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脸颊微红。
她的额头轻轻抵着竹溪的额头,酒气混着香气吐息,落在他的颈窝,热热的、痒痒的。
竹溪的泪一颗颗滑落,刻意偏开脸,那颗泪还未离开他的脸颊,便被钟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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