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谢谦望向钟曦月的眸,眸中的冷寂与身后月如出一辙。
“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非你不可?”钟曦月眼底暗沉,哑声问他。
谢谦一怔。
“若是可以,我真想将我的心剖开给你看看,让你瞧分明,哪一块写着你的名。”钟曦月唇角泛起苦涩,眼尾微红,“你凭什么!凭什么质疑我?凭什么不信我?!”
“十载春秋,你我朝夕相处,既不信我,为何送我折扇,还在上面题你的字。遥怜雨无托,泪无索。谢钰,你在为谁哭?你在等着谁得你的泪?”钟曦月展开折扇念着上面的句子,抬起头,目光如锋利的箭矢刺穿他的胸膛,偏执地要一个答案。
她眸子定定看着谢谦,倏然冷笑,“你敢说你不爱我?!”
谢谦被她问住了。他垂着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他的情绪,他只是怔了又怔,攥紧了袖中的拳。
冷风吹鼓起他的袖袍,夜色朦胧,勾勒出他的轮廓。谢谦深吸了一口气。
“有何不敢?”
谢谦猛地抬眼与她对视,如两支冷箭相抵,“我送那把折扇,是因郡主怯热,不过师徒关怀。若郡主觉着是爱,那便是罢,烦请郡主以扇代我,不要再纠缠了。”
“也不知郡主何来的自信。”谢谦睫羽轻轻颤动,肤白如玉,宛如一件易碎的瓷器,静静立在那,艰涩开口,“天下郎君都要爱你不成?”
钟曦月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倏然扯了扯僵住的唇角,她轻轻摇了摇头,失望地一步一步后退,拉开了距离。
月光倾泻而下,池中游鱼拨弄出浪声,一池清辉,谢谦的身影在她眼中竟然模糊。
她失魂落魄,声音轻得如一声叹息,自嘲着,“谢钰,如你所愿。”
咕咚一声。
那把折扇被她扔在池中,她曾那么宝贝的字,很快便晕成朵朵墨花,最后糊成一片,沉入池底。
两人不欢而散。
谢谦没去追,下池捞了许久,才捞回那把折扇,点点泪珠落在扇面上,只觉着心如针刺、喘不上气。
血淋淋的心口映在镜中,谢谦抬眸,只见满脸泪痕,丑态毕露。
他加深了这个齿痕,如在身上刺青一般描摹。模糊的伤口像是已经剖出了心,赤.裸的、低劣的,将她的齿痕留在心口。
此情天地可见,独心上人不知。
谢谦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淡淡的乌青,并没有什么血色的面容。他不知道钟曦月是从哪里看出好看的......又或是,一如既往的托词。
他眼中露出一抹哀伤,白净纤薄的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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