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见怪不怪,他倒是眼尖,正和谢谦说着话,眼神却瞄到楼上的钟曦月。
“那是......景宁郡主?”钱大人指着楼上,啧啧感叹,“郡主也不知遮掩遮掩,天潢贵胄,难怪在外流传的,都是风流事。”
谢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眼便瞧见那人熟悉的鹅黄赤红衬金云纹袍子,项上珍珠璎珞配金锁。
旁边被位小侍扶着,二人亲密似一个人,妙青照例守在后面。
谢谦只瞧了一眼,便沉了眼色。
“谢大人,您也要好生劝诫一下郡主......欸,谢大人,谢大人?”钱大人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见谢谦被勾住了似的,沉着脸匆匆跟上去。
“钱大人,我家公子有急事,改日再说。”卫泽忙作揖,言罢连忙跟上。
“欸?”只留钱大人一个,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热,好热。
钟曦月额上滴下汗珠,踉跄着将自己甩到床榻上,费力翻身,睁开眼只能看见重重叠叠的窗幔覆纱,一串铜铃挂在床头,被钟曦月的动作摇得急切。
云仙急急凑上去,手上解着自己的粉绦子。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动作青涩笨拙,越急越解不开,笨得掐自己好几下。
钟曦月一把将人拉过。
有些瘦弱的身体砸在怀里,惊得铜铃一阵乱响。
云仙的手被钟曦月抓着,她明明意识模糊,手却顺着攀上云仙的里衣,云仙怎么也解不开的宫绦被她的指尖灵巧一碰,一下便解开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精准地按住他的命脉,眯着眼,唇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云仙没喝那酒,却比钟曦月还晕。
“殿,殿下......”云仙咽了下口水,羞红了脸,一双惊鹿似的眼眸含春,无措地轻轻挣了挣手腕。
“钰......”钟曦月呢喃着,嗓音微哑,只发出了字音。
云仙以为是在唤他,立即红了眼。
“殿下,殿下您别怪罪奴。”他趁着钟曦月松手的间隙,剥开自己的外袍,白玉似的胸膛泛着粉意,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奴只求个恩典,求个常伴您身边的恩典......”
砰!
门被猛地踹开,一个挺拔的阴影投在地上。
“谢大人!”妙青神色慌张,却也不敢拦他。
云仙被这声音嚇得瘫软在地,颤巍巍抬起头,看见的是谢谦森冷的神情,连忙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裳。
谢谦看都不看他,大步流星地上前,只看见钟曦月难受地扯着衣襟,一截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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