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挑起话头,“这窗沿的木头都掉漆了,赶明叫府里的云松给重新上一下。”
“你做主罢。”谢谦笔下一顿,眸光淡淡落到架子上,“那是什么?”
卫泽每次从郡主府回来,都会带东西,这次也不例外。
“是几匹月白的料子,郡主要我给您带回来。”卫泽上前解开包袱,包袱里静静躺着好几匹料子,料子上的绣银暗纹在烛光下闪着,一拿起来,绸缎的光泽便随着动作流动。
饶是卫泽不懂,也能瞧出是好东西。
谢谦的眸中没有喜悦,他眉眼低了低,淡淡开口,“收到库房里,记好了。”
卫泽见怪不怪,“是。”
钟曦月送的东西,谢谦从来不用、从来不动。
若换成旁人,恐怕早就离谢谦远远的了,偏钟曦月我行我素,收着好东西,还是会给谢谦送来。
这个习惯自儿时便养成的。
钟曦月喜欢打扮好看的小郎君,得着好东西就往人身上装扮,儿时逮着府中的侍男捉弄,遇着谢谦后,眼中便容不下旁的人了。
谢谦不愿收,钟曦月就委屈地啪嗒啪嗒地掉眼泪,谢谦心软,刚一收下,她就立即抹了泪,露出得逞的笑。
此招屡试不爽。
谢谦以为钟曦月很快就会厌弃他。
像她这样金尊玉贵的人,向来高傲,不过是把他当成个物件儿......
可她没有。
谢谦不是没动过心思,他头一遭,将她送的双鱼衔珠玉佩系在腰上,还未出谢府,便被谢父发现。
“郡主金枝玉叶,不过是一时兴起,她随手赏你,你竟也放在心上?”谢父嗤笑。
这话是谢父路过时轻飘飘扔出来的,说完便走了,可这句轻飘飘的话落在小小的谢谦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谢谦稚嫩而俊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站在院中攥着玉佩,指腹一遍遍摩挲,最终甩袖扯下。
那天的风很凉,谢谦的指尖也是。
“日后不必再拿出来了,若郡主还送,就收到库房里,登记造册,记仔细了。”谢谦将玉佩塞到卫泽手里,眸光落在地上的枯叶,定了定。
谢谦心想,等她娶了甫人,就合在她的聘礼中,尽数还回去,叫她欢喜的小郎君用罢......只可惜,他今生绝没有这个福气了。
他的手在袖中攥起,又放开,面上又恢复成往日冷峻的神情。
妙青回到竹溪的修竹阁时,钟曦月刚好要给谢熙选贴身小侍,竹溪阴沉着脸坐在桌前,早早投箸不食。
“叫什么?”钟曦月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