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她饶有兴致地看向瞿熙,“不送我花,也是可以的。”花枝轻拂过他的脸颊,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瞿熙没想到她说话这样直截了当,喉结上下滚动,却也丝毫没有心思被拆穿的羞怯。
他顿了顿,天生含情的眉眼挨着花枝,纤长的睫羽轻颤,勾弄娇嫩的花瓣,“殿下,您能不能......赎我出去。”
他像是受过很多苦,较谢谦瘦削很多,不刻意塌腰也瞧得出玲珑弧度,极白的肌肤在艳丽的外袍下,衬得泛粉。
倘若,没有脸上那块疤痕就好了。钟曦月敛眸摩挲花枝若有所思。
竹溪一颗心全托在钟曦月身上,擎着箭也投不准,正是烦躁,转眸瞧见瞿熙坐在钟曦月身边,靠得很近,不知在说什么,当即火气便上来了。
谢谦一时眼尖拦住他,“竹郎君,这招可学会了?”
“你拦我作什么?”竹溪蹙着眉,急着就要扔掉手中的箭,“谁爱学谁学,我可不学了。”
若竹溪现在过去,大抵会叫钟曦月为难。
谢谦敛眸思忖,转过身站到场中央。
“景宁郡主过会儿会来的,你难道不想让她看看你的成果吗?”谢谦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一阵风过,将谢谦的衣袖吹得鼓动起来,也吹起竹溪的发,轻拍着自己的脸颊。
竹溪步子一顿,看向他半挑起眉,“你激我?”
“你是她的厢郎。”谢谦目不斜视地看向远方,抬起手顿了顿,“她会来找你的。”手中的箭矢直直飞出。
只听旁边人叫好。
“有初,十筹。”
竹溪抿了抿唇,发丝飘起又落下,压了压眉冷眼看着谢谦耍威风。
不得不说,这招对他来说很管用。
竹溪不甘咬牙,偏过脸狠狠瞪了一下瞿熙,暗骂了一声死狐狸,甩手愤愤地走过去继续学。
“赎你?”钟曦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下,似笑非笑,“自然可以。”
还不等瞿熙高兴,钟曦月的下一句便跟了上来。
“你总要给我一个赎你的由头。”她将手中的花枝仔细地放在小案上,懒懒地展开扇子,缓缓地扇,微风拂过她的脸颊,轻轻吹动他面上的薄纱。
由头?
天上又不会掉馅饼,钟曦月这句话实在是情有可原,可瞿熙又能给她什么由头呢?
他目光放空,意外瞥见了前面正围在一起玩投壶的场子,场中央是谢谦和竹溪,二人侧脸十分相像,竹溪稍矮一些,只得了他五分神韵。
过了半晌,瞿熙才干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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