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不行,你不能告诉我爸爸!”
她居然还敢对他下令。
“行,那我去找…”
视频里的人此刻又拔高一调:“妈妈也不能说!总之凌砚舟,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简二小姐,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先搞清楚,是你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信不信我现在一键转发这条消息去两家群?”
“不!!不行!”简二小姐瞬间花容失色,眼底尽是难以掩饰的慌乱,“你发了吗,真的发了?”
凌砚舟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
对面看见他的笑容先是怔了一下,下一瞬似是再也绷不住,直接变脸哭丧了起来:“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凌砚舟,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
气急败坏的她开始了破罐子破摔,边哭边诉:“呜呜呜还不都是因为你给我发了条消息,我看见小红标就点进去了,还以为是丁梁筑呜呜呜……”
哭着骂着,语气蓦地又一转,“我不能谈恋爱吗!新中国都成立77周年了,我们女性还没有点恋爱自由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仨,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追我。现在我就谈怎么了,你去告诉他们啊,我不怕,我这是…我合法恋爱碍不着任何人的事。你自己反抗不了别赖在我头上,我可是率先打响这反封建的第一枪了!”
哭完她就掐断了通话,茶室登时陷入安静,连同周遭空气都一并冷却了下来。
黯淡光线中,倪奏铠悄悄碰了碰沈世尔的手臂,二人瞧向沙发尾侧的男人。
十几年来,他们从未遇过如此滔天骇浪,凌砚舟现在坐在那里的模样,就像一只刚被主人抛弃的苏格兰牧羊犬,耷拉着耳朵,周身裹着难以驱散的落寞。
倪奏铠不忍看兄弟这般狼狈,正欲上前安慰,手机又响了,还是简念遥。
他只好坐下来,看着凌砚舟再次按下接听键。
刚才还嚣张的女人不知突然吃了什么药,一下子就变成一副谄媚嘴脸,还外加一点儿可怜兮兮。
“凌砚舟~~,你救救我!”
*
五分钟后,茶室门扉被侍应生叩响。
门开处,湾城反封建第一人简念遥闯了进来。
她身穿一套水蜜桃睡衣裤,头顶水蜜桃发箍,在凌砚舟身旁一屁股落座。
两兄弟自动退去了茶室一隅,默默观战。
凌砚舟转眸望住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英国出差的。”
许是急着过来的缘故,她还在微微喘着气:“我看新闻了。”
“那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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