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容易,我不能欠别人这么大的人情。”
“好的,我一定帮您把话带到。”
回到家后,简念遥一直在思考,她生长在殷实富足的家庭,竟从未见过连孩子学费都凑不齐的父母。况且蒋稻礼自己争气挣到了学费,却要被赌鬼爸偷拿去赌桌之上。
这天无课,她下楼扔垃圾,遇见同样也下楼扔垃圾的对门邻居。
十七岁的男生在电梯里对她说:“姐姐又吃泡面,小心变成泡面脸。”
简念遥不由伸手抚上侧颊,是了,这几周忙着新工作和创作,除了叫外卖就指着泡面度日了,这其中无论哪一种对皮肤都不友好,怎么给疏忽了。
“你一个小孩子怎么懂这个的。”她道。
“班里女同学说的呗,怎么样,要不要去我家吃饭?刚做好一桌菜。”
这样的邀请对方不止发出过一次了,简念遥思忖一瞬,还是摇了摇头:“不了,那样还得跟你爸妈打交道,我有点间歇性社恐。”
“没有爸妈,我一个人住这边。”
她一诧,转头:“是吗?”
不过转念一想,她在沃斯读书那会也是经常无陪同,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住的。
“叮”,电梯门开,男生一把拿过了她的垃圾袋往楼栋外面走去:“姐姐就在这里等着,我去扔就行了。”
回到8楼,清爽男高打开自家门,拿出一双女式拖鞋递给她:“这双只有我妈穿过,已经洗干净了,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简念遥抬步走进了这套两居室。
户型与她那边稍有不同,不过格局大差不差,她道:“你还会自己做饭啊?”
“一个人住练出来的呗。”对方道。
“哦对了。”简念遥这才想起来一直都没问他叫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呀。”
“苟戴。”
她当即瞪大了一双眼:“狗…?狗带?”
这一生遇见过许多人,为什么每一个的名字都这么惊世骇俗。
苟戴早已司空见惯了这副表情,解释道:“我生父姓苟,妈妈姓戴。”
他用了“生父”一词,简念遥的内心有片波澜轻轻漾过,于是没再多问,直接在丰盛的一桌菜前面坐了下来:“哇~你真会做菜,这是什么?”
两人边吃边聊,苟戴问她:“姐姐是学美术出生的?我看见你有时候穿着麓色画室的工作服。”
这孩子年纪尚小,应该不了解湾城几大家族。既然不认识她,那就太好了。
“对,我就在楼下画室工作,大学是艺术专业。”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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