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眠洲一头雾水,又脱口而出了重复的回答。
楚寒苍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身上散发出疲惫的气息。
孟眠洲完全不明所以,但过了会,他突然灵光一现,反应过来。
我艹!这死渣男!
结合系统所说的暴君一片情深和自己只是拥有这张和他白月光有几分相似的脸,就能躺平复国的话语,孟眠洲完全明白了,这个狗暴君,是想身体出轨,但同时,他又不想承认自己真的背叛了自己深爱的白月光,承受内心的煎熬……
呸,这渣男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孟眠洲只能强颜欢笑,在楚寒苍怀里扭动身体,柔柔弱弱地撒娇道。
“陛下,是妾身方才说错了,妾身就是陛下苦寻多年的白月光。”
但孟眠洲的顺从回答,依旧没有使楚寒苍的脸色好转,反而更难看了三分。
楚寒苍禁锢住孟眠洲乱扭的腰肢,压抑住心底的燥意,然后面无表情,捏住孟眠洲的下巴,声音冷厉寒霜,威压摄人,“你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么?”
孟眠洲被迫与楚寒苍对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宛若一个无底的漩涡,是看了一眼,便觉寒意彻骨。
孟眠洲呼吸一滞,他现在是真的懂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含金量,也明白了为什么世人总说暴君“喜怒无常”,对暴君如此畏惧。
那些什么忠犬,温柔,殷勤小意……都仿佛是他的一场错觉。
孟眠洲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座深渊,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渊,自己只要行错一步,就会坠入其中,万劫不复。
“嗯?”
楚寒苍双眸微眯,握住孟眠洲下颌的的手微微用力。
孟眠洲被掐得略有吃痛,但与楚寒苍沉冷的目光相对,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喉咙被堵住了,根本叫不出痛。
过了好久,孟眠洲才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道:“妾……不,我,我叫孟眠洲。”
楚寒苍的眸色依旧阴阴沉沉,他松开了掐着孟眠洲下颌的手,但下一秒,他的拇指按住了孟眠洲的喉咙。
楚寒苍的指腹并不柔软,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在喉咙上来回摩挲,就像是锋利刀片在命脉处“挑逗”,寻找下手之处。
孟眠洲不敢大口呼吸,但身体却颤抖不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楚寒苍慢悠悠说了。
“寡人知道了。”
楚寒苍的手终于离开了孟眠洲的喉咙处。
几乎是离开的瞬间,孟眠洲就像是脱了水的青蛙,浑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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