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容下两个人,一道走在慈恩寺的道上。
天气不冷不热,寺里的红墙绿树在略阴沉的天光下显得十分静谧,两个结伴的僧人路过,恭恭敬敬地停下朝惠宁行了个礼,才再次迈步离开。
走了一段路后,二人一道跨过半开的红色木门,惠宁在花树下站定。
她转过脸,轻抬下巴,示意顾俨之现在可以说了。
顾俨之走近一步,低声道:“殿下要恕我无罪。”
“我上回就已经说了,你说什么都恕你无罪。”
他面上微微含笑,温声道:“殿下听了,也不能生气。”
听他几次三番确认,惠宁不由觉得好笑。
她挑眉,道:“那就不一定了。”
她脸上笑意盈盈,顾俨之眸光一沉,想起上回他们慈恩寺里的见面。
那时,他敏锐地感到惠宁和祁骁彼此间眼神举止怪怪的,二人之间远远称不上亲密。
毕竟,他曾在无意间亲眼目睹过他们情好时的热切光景,叫他永生难忘。
他可以确定,公主驸马绝不是如外人所说,已经和好如初。
顾俨之低声道:“殿下,那日我想说驸马没有跟着你,只有你和我,我心内极是开心,不想他不一会儿就来了。”
他声音低醇,很是悦耳,在惠宁听来却如一片嗡嗡。
顾俨之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愣住了。
一阵疾风掠过,二人身后一树晚开的西府海棠花枝招摇不定,绚烂似锦的海棠花瓣也跟着乱颤,片片粉白色的花瓣簌簌落在惠宁的鬓边衣上,她仿佛无知无觉,没有伸手拂落,只是怔怔立在原地。
和往常的明艳大方不同,此时此刻的公主有些柔弱娇怜。
顾俨之的双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今日说的话已有些出格。
不是一个男人对成婚五年的女人应该说的。
他再次走近一步,微微垂首,伸手捻去公主雪白面颊上的一枚粉白花瓣。
在触碰到的瞬间,分不清是花还是肌肤,柔嫩非常,他的指尖顿时发烫,停留一瞬后才放下了手。
顾俨之低低道:“殿下。”
惠宁从他上句话起就震惊得魂飞天外,呆呆地看着顾俨之离自己越来越近。
再听他叫自己,惠宁清醒了些许。
她和顾俨之四目交错一瞬,飞快移开视线打量四周,道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身为公主,从没有人冒犯她,也无人有机会在她面前献殷勤。
顾俨之是怎么敢的?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她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