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纯美丽。
“阿姐,你终于从山上下来了!”丹阳抱住她的手臂,亲密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婢子们给丹阳公主上了酪浆果子,屈膝行礼退到一边。
惠宁对着熟悉又陌生的妹妹一时说不出话,含糊地点了点头,幸而丹阳丝毫没察觉到姐姐的不自然,抱怨她是好说歹说才让她母妃同意她出宫。
惠宁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心念一动,开始变着法子慢慢打听这五年宫里的事。
和一直在她身边服侍且不敢过于议论皇家的泼黛挼蓝不同,丹阳对宫里的事和一些朝堂大事都知道得很清楚。
惠宁便知道了近年来藩镇还算安定,她的亲爹越来越信佛,宫里还是丹阳的母亲贺兰贵妃最受宠爱代掌后宫,太子大哥添了两个宠姬,已就藩的二哥两年回京一次,小弟弟小妹妹们都在崇文馆里乖乖地念书......
丹阳打趣道:“阿姐,你怎么像是在山里待了许久,莫非是山中一日,人间一年?”
惠宁莞尔:“不过是闲聊几句家常话罢了,你尝尝这点心。”
她亲自喂了丹阳一块乳酥,丹阳笑着吃下,姐妹两又是一阵闲话。
不一会儿后,丹阳问道:“阿姐怎么想下山了?我听说你前两日还去了临淮王的寿宴,是和姐夫和好了?”
丹阳也知道自己和驸马感情不好,若是夫妻情浓,谁也不会好端端地独自跑去山里半年。
惠宁含糊道:“我住在自己的公主府,和他有什么干系?”
她眨眨眼,盼着妹妹能多说几句。
“那你昨日还去临淮王的寿宴。”丹阳笑道。
惠宁挑挑眉,道:“我是敬重临淮王。”
丹阳公主扑哧一笑,打趣地看着惠宁微嗔的脸。
惠宁点点她的脸颊,道:“小丫头懂什么呀!”
她和妹妹关系好,也许透露过一两句对祁骁的不满呢。
她的激将法可一定要有用啊!
“我是不懂。”丹阳笑道,惠宁的肩一下子沉了下去。
“姐姐,你到底为什么和姐夫冷淡了,还一定要分居?”丹阳凑到惠宁的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姐夫他打你了?”
惠宁吃了一惊,顾不上掩饰,急急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丹阳公主想起了一件旧事。
她曾经跟着姐姐姐夫一道去看元宵灯会,她和阿姐在河边坐着看河面上星星点点的花灯,一个被豪奴簇拥着的华服公子硬要她们让座,仆婢斥了他们两句,谁知那人竟听不懂似的,对着她们愈发出言不逊,被去买花灯回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