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门开后,傅司礼顺手拉了下进门靠里边的灯线,乌漆麻黑的玄关一下子亮起来。
傅司礼将水果和汤圆搁在玄关的桌台上,自然地蹲下身,从鞋架中找到那双白色的塑料拖鞋后放到地上,才换上自己的。
因为爬楼梯,落他一步的江挽玉一进门,看到摆好在地上的拖鞋愣了一下,她摸了摸肚子,其实她可以蹲下身的,这会儿都没有显怀,活动还算灵巧,但她也不纠结,直接换上。
走到客厅沙发边,屁股一触碰到柔软舒适的凹陷,江挽玉直接躺倒在沙发上,她还注意着不要压到肚子。
傅司礼把塑料袋里的汤圆腾到碗里,端着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江挽玉累瘫了。
“要不要喝水?我给你烧点热的?”
江挽玉看到傅司礼端着汤圆走出来,日光灯莹白的光落在他温和带着笑意的脸上,江挽玉想起刚刚路上没说完的事,她慢慢从沙发上侧着起身。
“刚刚在路上,你说太安静不适合说,现在回家了,可以说了吧?”
傅司礼把汤圆放在小桌上,直直走到她旁边后,坐下。
“说吧。”
江挽玉咽了下口水,想着她要怎么说。
“傅司礼,你相信我吗?”
江挽玉盯着他的眼眸,要再次确认。
傅司礼眉梢一挑,“当然”。
“好的,刚刚我们不是遇到了那三个年轻男人吗?他们都是生面孔,之前听说富民小区有人家进小偷了,就是三个年轻男的作案的,我怀疑就是他们!”
江挽玉一边打量傅司礼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表述半真半假说着自己的猜测,傅司礼很聪明,她得小心不要把自己的底子,泄露出去。
但江挽玉确实没冤枉人,虽然是偶然撞上,可上辈子法制频道把这三个人的作案手法以及长相特征都分析交待得很清楚,就是他们复杂的成长环境和扭曲的心理让他们对受害人施加了那么丧心病狂的残忍伤害。
其他的江挽玉记不太清楚了,但她记得三人里面有个因为小时候腿摔断了一直跛脚,剩下两人长相普通,甚至有些面善。
这案子实在太触目惊心,受害人夫妻太凄惨太可怜了,江挽玉每每想起,都觉得揪心压抑,心里堵得很。
特别是后面尸检时,发现妻子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可为了丈夫不被三人毒打,只能屈服被三人轮番强,暴后,而丈夫为了妻子安危,也甘愿忍受他们的打骂羞辱,可是两人最后都没有逃出恶魔的魔爪,一个在恶魔的嬉笑玩闹中被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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