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玉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一把掀开被子,惊恐地望向窗外,发现天光大亮,就知道坏了!
她起迟了!
江挽玉虽然着急,但她也不敢动作太快太大,怀孕后她的动作弧度自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原本想着,她早早起来,把头发洗洗,再换条颜色清爽的裙子,再用之前留下的那套化妆品简单画个淡妆,先敬罗衣后敬人。
和人谈判前,形象要好一点。
但她起迟了,江挽玉肃着张小脸走进卫生间。她拧开水龙头,水哗哗流下,冰凉的冷水狠狠拍着脸,她用毛巾擦了擦,又漱了个口,把自己随便清洁一通,又随便换了身衣服。
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真是好笑,已经快9点半了。
江挽玉狠狠锁上门,她可真是神经病,昨天才那么拒绝傅司礼,阿尔卑斯的雪山都没有她那么无情吧,将人拒之千里。
现在又腆着脸追上去,这到底算什么。
江挽玉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间点楼道倒是没什么人,江挽玉也避免遇到人要解释的尴尬,她微微蹲下身,捏了几下小腿,才慢慢拖着腿挪动下楼。
身体太差了,她昨晚睡着的时候,小腿又偷偷抽筋,今早起来那肌肉酸爽的,哎。
江挽玉低头看着十分平坦的小腹,手指落在她的肚子上,还是有一些凸起的。
她今天穿了件元宝领的浅蓝色衬衫,下身是条深色的百褶裙。
这么一套穿上去,江挽玉都怕别人说她装嫩,但也好看的。
清纯又清新,学生气很浓。
江挽玉怀着一种微妙和忐忑的心情,从花坛里辣手一折,摘了朵桃红色的月季,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花朵微微录出,挂在胸前。
就像带了朵娇艳的真花胸针,深深浅浅的蓝缀上一抹桃红,多了丝鲜活明丽。
老实说,当时和傅司礼相亲时,她都没有那么紧张,虽然相错了人,但却阴差阳错地相亲成功。
江挽玉先花了3毛,坐了公交车到莲城酒店去,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酒店前台,穿着白色工作制度的酒店人员根据她提供的名字,在厚厚的信息登记本上,手指挪到一个又一个名字。
“哎呀!找到了!”
江挽玉一颗心被提起,可没等她开口问,对面的人摇摇头,惋惜道:“这位先生他们已经退房了,应该就是刚刚退的。”
她指着本子的笔迹,“我这钢笔墨水才干呢。”
“好可惜,错过了!”
她看着江挽玉红红的双眼,纳闷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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