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阎济的意思,滚吧……”左意蕴眸色黯淡,“还有,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动景瑎,你最好告诉你们的人。”
黑衣人在地上跪拜答是,没有发现太子看向他的眼神一片冰冷。
///
阎济一路带着景瑎掠过围猎场,直接朝城中赶去,平日里马车缓行两个时辰的路程,他只用了半个时辰。
脑子一片乱麻,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谋略,只知道他的小瑎不能出事。
岑郡还在他府上,得带着小瑎去看看。
宝马疾行,男人身形高大,右手紧紧搂着晕倒的少年,只剩受伤的左手来驾马,很快,左手一整条胳膊变得鲜红一片,血顺着马背流下,阎济却并没有放缓速度。
一直就这样,血淋淋地回到府中。
德水闻言赶来,就看见他家王爷不仅提前把人带回来了,还滴了一路的血。
“王爷……”
“德水,去把岑郡叫来。”
……
把少年放在自己的榻上,阎济就着塌前坐下。
景瑎的脸很小,可能是刚抽条还没跟上,个子能够着他的肩膀,人瘦瘦的,腰也细细的,阎济一只手就能将人搂起,此刻躺在他的床榻上,下巴瘦削,脸颊只有一点点刚阳出来的肉。
阎济晃神,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额头,然后发现自己的血沾染上少年的脸。
包括小瑎的衣服。
阎济有些茫然地楞了下,起身拧了块毛巾,将少年额头上的血迹擦洗干净,动作认真小心,像是触碰一件典藏的真迹。
这个时候,门外才急急忙忙赶来一个青年。
青年满头大汗,一进门就闻见血腥味儿,然后看见阎济在地上坐着。
“你怎么了?”
“不是我,你看看他。”
刚想调侃的话连忙咽了下去,他神色正经起来,然后就看到床榻上容貌青艳的小公子。
“我去,你哪绑来的小郎君?”
阎济拧眉:“少说废话。”
岑郡到底是当医者当久了,抬手搭脉搏就知道少年并无大碍,他收回目光,倒是看了眼一旁活像吓掉半个魂儿的阎济,忧心道:
“他脖子上的伤口只是擦破点油皮,细细养上半个月就能完好如初,此外一点事儿没有,我还是先看看你吧。”
阎济面不改色:“他晕之前好像很痛苦,话都没说完……你再看看。”
岑郡不和他辩驳,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阎济还在滴血的手臂,轻轻摇了摇脑袋,开始从头到脚给景瑎检查。
一旁的德水看不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