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两全其美?你若还是不愿,那便作罢。世间多的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抓些回来养着玩便是。顾前顾后,庸人自扰!”
姬逢春就是如此,他在乎的只有池桥一个人,除了池桥之外,所有人的性命都无足轻重。
于是,池桥在心里暗暗想,他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活太久了。
否则害人害己还不止,又添一无辜婴儿的性命,使其生下来就要被亲生父母挖心剖肝,也太悲苦。
跳湖之后,池桥真的以为自己好歹做了哪怕一件好事。
可没想到!
没想到!
池桥喉头忽的涌上一阵剧烈的呕意,五指死死攥紧身前衣襟,他脊背紧绷、上身蜷缩弓起,浑身肌肉痉挛不休,全然陷在极致的惊惧与崩溃里。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无力感席卷全身,他只觉双腿难以撑住单薄的身形。若非身侧的白观鹤稳稳搀扶着他,恐怕早已无力瘫软,颓然滑落下去。
如果他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那跳湖之举哪里算得上善举?
分明是一尸两命,罪加一等!
“仙友。”
清和温润的嗓音入耳,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拉回了池桥慌乱的思绪。
恍惚的神智稍稍清明,池桥方才察觉到白观鹤站在自己身边。何其幸运又不幸,如同溺水之人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颤抖着抬手,紧紧握住了白观鹤的手腕,
两相触碰,温差分明。
积攒的无助情绪就此决堤。池桥忽而放声恸哭了出来,鼻音浓重地哀求:“道长,道长!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救救我好不好……你杀了我吧!”
白观鹤叹息:“何出此言?”
见池桥身形发软,几欲站立不住,他不再搀扶手臂,长臂微收,稳稳环住少年的后腰,将摇摇欲坠的人整个圈入怀中。
掌心贴着池桥紧绷的脊背,他一下下轻柔安抚,试图平息池桥浑身的惧意与不安。
“那鬼婴怨气虽重,年岁却尚浅,懵懂无知,重伤后急于回到安全地方休养,故而情急之下误将你认作女子,钻附你的腹中。”
“放心。”
“此事虽然略显麻烦,但并非不可解决的问题,远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那鬼婴已被我剑意镇压,短时间内无力作祟。依附在你体内,不过苟延残喘,绝无伤及你性命的能力。”
“我观此地荒僻偏远……”
被他泪眼婆娑地望着,白观鹤思索片刻后,道:“不若你我结伴同行,待抵达凌霄仙宗地界,寻得厉害的阵修相助,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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