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热闹就非看不可吗?那可是姬家那种庞然大物搭起来的台子,要是一不小心把小命丢在那里,怕是宗门的人有心想给你们收尸,也都来不及过去了!”
方师兄显然生了极大的气,池桥恍恍惚惚,只听进去一半,就被周师姐拉着向旁边挪了挪,藏到了后面。
双手合十,周师姐急忙道歉:“对不起方师兄,这些蠢主意都是我出的,跟师弟师妹们没有关系。我会向长老说出原委,自罚闭门思过半、不,一年!绝不推诿!”
方师兄沉沉叹了口气。
他捏了捏眉心,天知道两队采买的人马合二为一,他听说天街那边发生了什么后有多心惊胆战,生怕这些被自己带出来历练的小萝卜丁们出了什么意外。
好在人虽然一个个惊魂未定,但都安然无恙,没受什么磋磨。
“平安就好。剩下的回去再说吧。”
“苏师弟,你怎么样?”
池桥身量极矮,站在一起比其余人低了一个头多,此刻双手放在身前握成一小团。似真的被吓得不轻,一身校服穿得皱巴巴的,低头看着地面不语,旁人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
到底是年龄最小的一个。
方师兄放轻声音:“头发让师兄师姐们帮你重新扎一下就是了,以后我们不绑包子头了。那姬少主管天管地,管得了一次,难道还能管得了你一辈子吗?”
“你不是想学剑?剑修当然要扎利落的高马尾,干净爽朗,英姿飒爽。正好趁这次机会,我教一教你。”
他推了推池桥的肩,示意他打起点精神跟自己过来,他则去马车里拿新的束发带和梳子。
话到这里,池桥才算稍有了点反应,脑海内浮现出一道颀长俊逸,白衣胜雪的翩翩身影。
高马尾。
说起来,观鹤道长也是这样的打扮。墨色长发高高一束,并无多余配饰,已是素净到了极致,却自有一番潇洒出尘、卓尔不群的脱俗气质。
池桥犹记得他一击出鞘,复而收剑时的样子。剑如月辉,发尾飞扬。两相结合,恍若白鹤振翅,令人印象深刻。
鬼市相处那段时日,池桥曾求他教自己学剑,说他的剑是自己看过的最好的,若是能在他手上使出和道长一样的招式,哪怕只有他万分之一的风采,也心满意足了。
然,白观鹤替他搭脉,真元探入他的四肢百骸后,却是一声轻叹:“小桥,你不适合学剑。”
池桥失落:“是我资质愚钝。”
“不。”白观鹤道,“修剑之人,可以无灵根,但不能无锋芒。你为人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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