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子,待茶水上齐后她递了些碎银给小二,叮嘱不得叨扰。
小二颠了颠手中的碎银,眼睛都笑开了,连忙应声,离开时还不忘带上门扉。
乔予宁临窗而坐,自此望去可将出入广临门之人看得一清二楚,更有徐徐清风拂面,倒也清爽。
“公主,喝口茶润润喉。”
下颌抵着窗栏的乔予宁伸手接过茶盏,吹拂开面上的热气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水入口的刹那间她眉眼无意识皱紧,“怎么是甜的。”
“啊?”锦言被她问得愣了会儿,“奴婢往里头加了点糖,与平常无异。”
闻言,乔予宁圈着茶盏的指节滞了下。
她前世后期养成的习惯下意识带到现在来。
十七岁的年纪,她最喜的就是甜食,太后离世后她更是嗜甜如命,花茶中都要放上微许白糖,这一点直到程惟坠崖离世后才有所改变。
不过也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乔予宁迷上了苦涩之味。
只有舌尖被苦涩刺激,她才有活着的实感。
再到后来,乔予宁半点甜都忍受不住,就算只是半缕甜丝入口,都止不住地干呕。
她微抿唇瓣,递过去:“昨夜没有歇好,喝着想吐,换盏温水。”
锦言恍然,忙换了新的杯盏递上。
乔予宁饮半口淡去喉间的甜腻,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杯盏上的花纹,前世后半段养成的些习惯一时半会儿难以改变,其余人或许还好,若是引起程惟的疑心便难以消除。
在他面前,平日里也要注意着。
等待程惟回程的时辰里,乔予宁都在忖着自己后期养成的习惯,若是有与现下这个年纪相悖的,她都逐一记下,着意在心中提醒自己。
眼下她还没有将程惟摸清,也不知他是否同自己这般回到了这个时候,万事还是要小心为上。
“公主,已经是酉时三刻了。”锦言道。
乔予宁回过神,眸中映入大片大片血红落日。
傍晚时分,程惟尚未进城。
前世他似乎酉时就已经回到了府邸,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刻钟,还不见人影。乔予宁皱眉,又往广临门看了会儿,确定没有瞧见过他的身影,难不成他从其他城门进京?
她站起身,“回府。”
血红夕阳张牙舞爪落下,街道往来百姓惊呼此等景色之余不免担忧,此景是否为异象。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艳丽的落日。”
“果然是年轻小儿,这可不是头一回了。”
街边一老一少两人交谈声似有似无,乔予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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