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同志吧?”
“怎么,不行?”沈砚舟很不满徐望的语气。
不知为何,往常看着还不错的朋友,今天怎么看怎么碍眼。
“行,怎么不行。”徐望没有明着反驳沈砚舟,只是委婉提醒。“不过,沈哥你敢送那么重的礼物,人家也不一定敢收。”
沈砚舟刚帮了姜星眠一把,按理说应当是姜家那边给沈砚舟准备谢礼,又怎么能反过来收沈砚舟的礼物?
他家沈哥这礼物送的,怎么看怎么奇怪。
虽说村里人不讲究无功不受禄那一套,但莫名送上门的重礼谁家敢随便接?
看看沈哥准备的这些东西,哪个不是稀罕物?别说是在村里,就是在他们京市也是能拿得出手的重礼。
“……”沈砚舟脚步一顿,盯着手中的包裹看了许久,将麦乳精单独拿了出来,其他的又重新放回了柜子。
把东西收拾妥当,他转头看向徐望,“你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这?”徐望没想到自己劝了半天,沈砚舟还是坚持要送。即使礼物从一堆变成了一件,却改不了要去送礼的事实。
合着他说了那么多,沈哥就只听进去了‘礼物太重’这四个字?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沈哥?真的不是换了别的什么人?
“沈哥你图什么啊?”徐望嘴上抱怨着,却还是翻身下了床,“总不能是因为姜星眠同志可怜吧?”
沈砚舟闻言眼前又浮现出了姜星眠那张苍白的脸,她当时就那么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奶奶,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她难道不可怜?”
“呃。”徐望一时语塞。
他们来村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村里人大多是个什么情况也都听说过。姜星眠不仅先天性失明,还早早的失去了父母,由奶奶抚养长大。虽然除了奶奶她还有几个亲人,但是那些个叔伯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有还不如没有。
“姜星眠同志确实可怜,但……”
“你也说了她可怜。”沈砚舟没有给徐望说‘但是’的机会,“她身体那么瘦弱又落了水,正需要营养品好好补补。”
“沈哥,你这样不怕村里人说闲话?”徐望加重了语气,试图拉回沈砚舟的理智。
可怜归可怜,能不能帮,该怎么帮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下乡前,沈哥就让他提前做过心理准备。乡下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他们帮不了太多。
吃不上饭、看不起病,在这个年代的乡下都是常事。哪怕只是活着,有些人就要拼尽全力。
沈砚舟之前不止一次向他强调,即使想要给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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