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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该吃饭了”(第1/5页)

你不知道宿傩为什么这样做,他仍旧维持着那种冷冰冰的态度。甚至你回到他身边,他都沉默着,像是在等待你先说什么一样。

你是应该愤怒吗?

毕竟那是你亲手教导的孩子,她们差一点就死在宿傩手里。

可你又清楚,自己能够照看她们的地方只有禅院。既然已经走出家门,生死也是她们的人生。

所以你没有反应,他也没有反应。

直到与万对决,你花费心思把他困在领域的另一边,这件事好像取悦了宿傩。

他不打算再无视你,或许万那些毫不客气的挖苦也起了作用,他重新给予你体温与注视,让你回到他的被子和怀抱里。

万没有改变他。他只是重新调整了驯养你的方式。

两面宿傩依旧不懂得怎样爱人,却很清楚怎样让你难受,也知道怎样让你重新安静下来。若有人把这种做法称为“爱”,他大概也不会否认。

他只想用他的“爱”,让你长出他认为该有的枝丫,所以你越过他,试图伸给禅院的手让他备觉恶心。

但你依然选择回到他的身边。

那两个孩子浓烈的爱让你意识到自身感受的微小,你不再恐惧那点改变,于是顺应内心,做出想再见到他的决定。

即使他蛮横地夺走了你唯一的权力,求死的自由,又轻慢地玩弄你的感情。你也依然想再见到他。

而见了这面后,那些刚刚生出的渴望又一一淡去。你重新想拿回自己唯一的东西——求死的权利。

于是,在大雪纷飞的那一天,你们暂歇在一座空村。

屋主逃得匆忙,灶中的火尚未燃尽,里梅把他找到的肉和菜放进锅里。宿傩则坐在屋檐下喝酒,雪沫不断吹上他的赤足,又被他炽热的皮肤化成水。

你披着不知道谁遗落的旧衣,再次开口。

“今年可以杀我吗,宿傩大人?”

“不,你还有别的用。给我掏下耳朵。”

你照做了,他却发现你脸红,逗弄你,喂你喝下他手中的酒。

刺鼻的酒香萦绕在你们之间,你迷迷糊糊坐在他身旁,看着屋外的飞雪出神。

宿傩走进你的城池里,也是一个冬天,本来你就应该死在那个时候。

你生命的延续源自宿傩的欲望,那你的欲望……又在哪里?

你一直把死亡当作唯一愿望。可如果死亡是你的欲望,为什么这些日子里,又会不断生出别的妄想?而这些妄想——这些不可能被满足的妄想。

“喂?你干什么!”

你忽然站起身,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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