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谢寂话音落下,殿上一片死寂。
只因他言语间情愫满溢,并不像只在说恨。
饶是见多识广的众仙,在探听到他人的情爱私密时,也是尴尬的。
在各色打量的目光中,范梨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空白。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然而,片刻后,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恼怒。
谢寂一定又是在骗人,好把她拉下水。
她冷笑道:“恨我?郎君夜中耳鬓厮磨的时候,不还说爱我么?难道你的话都是哄骗人的假话?”
既然他不要脸,她也没什么好在意面子的了。
“对不起,阿梨。”
谢寂的面色已经被逼得苍白下去,他眼瞳中墨色深邃,灰败与自厌交织。
“我也不知为何如此。”
他这幅样子,让范梨喉中一噎,也不好再发难了。
她满面烦闷地扭过脸去,懒得再看他一眼。
谢寂此言一出,升阳的矛头又转到了范梨身上,她睥睨着范梨,语带讥讽:“范梨,谢寂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好说?”
“就算皆因我而起,也并非我的错。”范梨气极反笑,“他恨我并非我逼的,他的错也并非我犯下。”
“陛下,臣请立即将此二人打入天牢!”升阳不再与范梨理论,转向仙帝,“他们此时已不只是窃取神器的嫌犯,更是催生魔域的罪人,作为夫妻,他们本该同罪,哪怕有轻重之分,也不能全然放过!”
“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范梨也不再理会升阳,她看向仙帝的眼睛,目光锐利,“是事关仙洲魔障侵袭之事!”
升阳皱眉,就要驳斥她,却被仙帝一抬手制止了:“说吧。”
范梨定了定神,将她昨日所发现的来自神宫的魔障与幻术一事细细上禀了。
说罢,范梨道:“兵部所有净瘟使者中,只有我能解此疑症,我是最佳的前往神宫破除此术的人选。”
“如今神宫已没有神器了,徒留魔障。若陛下怀疑臣故意霍乱世间,臣甘愿受审。但仙洲情势同样不容乐观,就算要审,也不如等臣清除了仙洲的魔障后再审。”
“而臣若能清除魔障,治愈众仙,自能证明臣并无霍乱世间之心,只有一片为仙洲出力的忠心!”
“请陛下也准许臣同去。”谢寂跟着上禀,语调是少见的沉郁,“神宫凶险,仅一人前往,独木难支。”
范梨狠狠皱眉,就要骂他,就听他缓缓道:“而臣之神魂催生魔域一事,皆为臣一人之过,与素问无关。”
“罪责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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