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令他们的感官陷入了双倍的极致过载。
一瞬间,脑海中盛开万千美景。
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而无尽的对抗与绝不服输的傲骨又迫使他们无法停止撕咬,更无法抽身,只能无限沉落入极`乐的地狱中。
不出片刻,他们就不仅仅是相互撕咬了。
水化的巨蟒从雾气中游出,阴冷地嘶嘶吐信,去绞紧那些从水木中生出的花枝,而花中虫群振翅而出,斑斓的花衣如世上最灿烂的彩霞。
它们冲向彼此,吞噬、搏斗,缠成炫目的虹色。
花丛之中,黑色的布料与白色的布料绞紧在一起,拧出满溢的恨意。
他们博弈着,竭尽全力地试图吞噬对方,某些时候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智。
然而,哪怕几乎化为了被本能支配的兽类,他们也只是亲吻。
因为亲吻已经耗光了他们所有的精力。
这场满含算计的撕咬持续了三天三夜,屋中的每一寸都被打湿,水雾凝结滴落到地上,与梨花酒融在一起,在寝屋中蔓延开浓烈的香气。
谢寂尝到了范梨柔软的唇、尖利的牙。
她的血香甜,她的毒狠戾,她的蛊噬得人生疼,也令人疯狂。
他不知道彻底完成进食的滋味怎么样。
但当三日过去,他的认知里,与范梨亲吻已是他尝过的极`乐之事。
与旗鼓相当的对手长久地缠斗会让人力竭,疲惫终于让他们的术法各自消减,极度的虚弱让理智重回大脑,他们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
谁也没有说话,他们不约而同地闭目调息,屋内只剩急促的喘气声。
一刻钟后,虫类的悉窣爬行与振翅声传来,谢寂猛然睁眼,对着朝他冲来的漫天虫群拔出了离恨剑。
他们打了起来。
寝屋的门被撞开,范府让他们施展不开手脚,于是他们一路打上了仙洲无人踏足的万灵山。
竹林被凛冽的剑风一片片削断,带着剧毒的虫群腐蚀了草木与土地,他们又打了三天三夜,直到四处狼藉也分不出胜负,身体彻底脱力地坠落在一起。
“你这魔人潜伏在仙洲想干什么?不仅仅是夺权那么简单吧?”范梨跪在他身上剧烈喘`息,冷笑着掐紧他的脖子,“事到如今,就不用再装了。”
“你呢?”谢寂躺在地上,抬手以离恨剑抵着她的喉咙,“你又想干什么?”
“明明知道了我是半魔,却不立刻告发我。”谢寂笑得愉悦。
范梨的目中带上了讥讽与恨意,她冷笑道:“我们无故旷工,数日不去衙门,又是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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