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庆幸,并且很快在与笛遇珩的频繁传音中,淡忘了那个让我大哭的猜测。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师兄他似乎真的……嫌我烦了。
回想起他往年每次出门,我那恨不得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以及总要叽里呱啦一大堆没必要的担忧。
更会鼻涕眼泪掉一脸,追在他屁股后面一直叫师兄。
后来长大些了,也总是表面听他的话乖乖在家待着,等他一转身,就悄悄跟上去。
跟到洞天大门,目送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他。
好不容易学会了传音,屁正事不干,只会每日叨扰师兄。
从师父那里摸出了红线结,就满地打滚地要来,二话不说就往师兄身上缠。
师兄那么喜静的人。
从前师兄对我百般包容,大约是我年纪尚小。
如今我整日嚷嚷我长大了,师兄自然也就按照我长大的标准,来对待我了。
似乎也没毛病。
就是一下子,都不知道到底是长大好,还是小时候好了。
但到底有过心理建设,所以郁闷终究只是郁闷。
我清楚地知道,我与师兄到底与旁人不同,就像此刻,我再让师兄烦恼,他也还是会出来见我,让我送他。
我们可是亲师兄弟,我是他手把手教养长大,旁人如何能比,旁人凭什么比?
怀揣着这样的自信,我心态堪称良好。
不过良好归良好,既然我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该有的送别我不想省,但确实可以不让师兄那么烦恼。
尤其是在师兄明显有着要务,需要连夜离开的当下。
所以师兄说完,我便乖巧点头,回他:“师兄一路小心,我不打扰师兄了。”
话音落下,忽地,一阵近距离的、却不知具体从哪里吹刮过来的寒意,越过灵器贴上了我的脖子。
我被冷得一个哆嗦,缩了缩脖子,赶紧站起来。
视线中,师兄眉目清冷,看着我的眼神淡漠如水,没有接我的茬,也没再有开口的意向。
我猜他面纱下应当也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冲他笑一笑,就准备转身。
没防备,我才动了动腿,一阵刺痛伴随麻木的感知一拥而上,让我脚下不稳,身形大晃。
又因为站位的问题,竟直直扑到了师兄的怀里!
若是往常那自然没什么,我待在师兄的怀抱,那个相当于我第二张床的地方,算什么稀奇事?
可就在我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成熟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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