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青红破皮,不免又十分心痛,便手捧他瘦削的脸颊,温柔道:“无妨,我自有法子治他。你安心养伤,不可再哀伤多泪、损耗心神,嗯?”
正说着,一连串又急又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夺门而入,王光大惊失色,两手抱住班弘脖颈儿,直往人怀里凑。
卫简见这场面,便知大势已去,话未出口,先膝头一软跪倒在地:“阿弘,你可愿信我……我知错了,求你勿信这疯子谗言……”班弘睬都不睬他一眼,只轻轻拍着怀中人脊背,面沉似水。
这畜生平日里横蛮跋扈,在弘哥哥面前却乖顺得紧,王光泪眼一黠,险些憋不住笑出声来。
却听卫简辩道:“这没廉耻的东西自甘堕落,竟沦为箫馆小郎!我使钱将他营救出来,他却恩将仇报,口口声声要杀我全家!无奈我只得将他暂押别处,磨磨他性子,待日后他心神稍定,再将他带回来见你。”
王光一听这话,唯恐班弘嫌他肮脏,便使手脚缠住班弘腰身,撒娇道:“弘哥哥,我受歹人欺骗摆布、委身泥沼,心里却只想着弘哥哥。实在遭不住的时候,便只当那些欺辱摆弄我的人,都是你啊弘哥哥!”
卫简恨得龇牙咧嘴,一侧膝盖缓缓抬起,铁锤样的拳头便要挥去。班弘偏头冲他眼皮一压,他立时没了气焰,跪回地上直喘粗气。
“弘哥哥,我好想你,弘哥哥……”王光莺声娇喘着,翻身跨上班弘膝头,双目一阖亲吻上去。班弘却不推挡,甚至任他扯开自己襟怀、腰带,脱裤坐了上来。
卫简额颞处青筋暴起,怒吼一声几近崩溃。班弘却像故意惩罚于他,在喘息的间隙冲他下令道:“跪好,呵,不准走!”
王光猜测不错,班弘与卫简确是一对,却尚未有过骨肉交融之实。因卫煊罹患“虎咬风”、不能辛劳,阿兄卫笈在廷尉府为右监,卫简便早早代父掌兵、已在军中扬名立威。那年班弘往山中拜师学医,再回来时已是舞象之年。父亲班伯被西域来的僧人传了佛法,如今常在外云游修行,再不归家;叔父班斿则率使团往西域各国传旨,班弘便成了一家之主。
他醉心医术、性情淡漠,卫简却对他一往情深。这几年卫简不知使了多少心机、费了多大功夫,甚至不惜颜面、死赖在班府不走,这才终于赢得他些许倾顾。只是两人都非身下承欢之人,彼此搓磨许久,却一直未能成事。
班弘身欲不盛,卫简却着实有些忍耐不住,便同班弘商定,欲往馆中买一个乖驯小郎,带回家来两人共用。物色许久未能有中意的人选,却意外发现本该死于非命的王光。
卫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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