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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令郎好俊一张脸(第2/4页)

跣足垢面,负荆进京,以求陛下宽宥。”

“能不能不见?”刘傲想想便觉心烦,谁想看这一出虚假把戏啊。

王莽摇头:“宗室王觐见,按律天子不得回避。”

“烦死了,他想干嘛?这事不是交由宗王府处置了吗?”刘傲眉头渐渐皱紧。

“宗伯刘必乃刘元同族兄弟。刘元昨日已先行上表,说甘愿只身入长陵祭守;还愿献其子入宫侍奉陛下。”

“啥意思,自罚三杯?”刘傲冷笑道,“那他兼并的土地,就不吐出来了?”

“那自然是不吐的。”王莽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声老迈的哭喊。

“陛下,陛下,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呐——”

哭声渐近,一个蓬头垢面、布衣褴褛的灰发老头匍匐在地上,朝龙榻一拱一拱而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颀长、清秀挺拔的后生,进来后头也不抬,便直直跪在地上。

刘傲实在懒得搭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恶老头,便冲那男孩道:“起来吧。你多大了?”

那人一怔,脸刷地红了,声音却十分坚决笃定:“罪臣刘珏,年十七,恭请圣安。”

刘傲刚想说“你有何罪”,抬头却见王莽竟一脸肃杀、冷冷瞪着刘珏,那神情把刘傲都吓了一跳。

刘傲定了定神,冲刘珏抬抬下巴:“扶你阿翁起来。”

刘珏便起身来到刘元身旁,弓腰搀扶他。

说时迟那时快,王莽冲上去一把掐住刘珏后脖颈子,另一手从刘珏后腰衣带里抽出个东西。

那是一根一拃来长的竹管,王莽左右手各持一端,用力一拔,竟抽不出东西;他仍不放心,两手一撅,将竹管从中折断。

咔嚓一声,竹管劈成两截,没有暗器、没有机关,里头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柄普通的竹笛。

“欸呀!”刘元才起了一半,又颤巍巍跪下,以头点地道,“陛下恕罪,这是他阿娘过世前留给他的,他打小带在身上……”

又拽住刘珏胳膊令他跪下,边骂道:“这孽障!叫你别带、别带,你全当耳旁风!还不快快磕头请罪!”

刘珏偏头死瞪着王莽,牙齿磨得咯咯响。

王莽定定与他对视,抱拳道了声“得罪”,脸上却没有一丝追悔抱歉的神情。

刘傲心想,莽子哥大惊小怪,把人家娘亲的遗物都弄坏了,挺过分的。于是赶紧打圆场:“不必跪了,都起来吧。王莽,你赔人家一支新的,别忘了。”

王莽垂头称是,警惕的目光却仍紧紧追随那父子俩的一举一动。

闹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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