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傲却说:“无妨,巨君在此,朕心里踏实。”
张谭摇头急道:“陛下好歹容臣说几句体己话!”
刘傲装傻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必背着王侍郎。”
王莽双拳紧握垫在额下,趴在地上闷头道:“臣耳聋眼瞎,不能算人。”
张谭嗐声长叹,而后拂袖而去。后面便再没人进来了。
刘傲听见外面嘈杂哄乱,趁人都还没走远,故意撒娇似的抱住王莽胳膊,摇晃道:“巨君,抱朕回宫吧。朕几日未曾安眠,昨儿你来伴寝,方才睡个好觉。你再陪朕躺躺可好?”
史书上记载,王莽早年力行仁义道德,以恭谦谨慎闻名,也正因如此,他才得到封建统治集团的信任,积累了足够的政治资本。这样一个极度重视名誉、爱惜羽毛的人,要是被人戳脊梁骨说他爬龙床、以身侍主求荣,会不会活活气死呀?
刘傲勉力憋住坏笑,双臂一合挂住王莽脖颈儿,作势要往他身上跳。
“陛下恕罪,臣臂力有限,”王莽接住他两腿,蹙眉同他商量,“可否容臣调换姿势,驼陛下回宫?”
“也好。”刘傲轻身落地,转身一跃,趴上他背脊,哪有一点儿虚弱无力、走不动路的样子。
王莽背着他走出参政殿,身后群臣指戳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刘傲实在憋不住,便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嗤嗤笑得直抖。
王莽只觉一股热气夹着幽香吹进他耳朵眼儿里,顿时浑身粟粒暴起,倏地麻了半边身子。他只得咬牙抓紧天子两边大腿,闷头往远离众人视线的殿后回廊跑。
回到未央宫,刘傲仍沉浸在坑害狗贼王莽的喜悦中,打算回龙榻上睡个午觉。于是他从王莽背上下来,挥手打发道:“你去吧,朕乏了。”
王莽正担心再被他叫上龙榻如何应付,一听这话大松一口气,行了礼转身便走。
刘傲醒来时天已擦黑,公孙澄又伺候他用了一顿花样齐全的晚饭,还为他冰了两壶甜甜的米酒。
穿成皇帝不愁吃穿、有人伺候,可古代没啥好玩的,夜里哪儿都去不了,怎么打发时间呢?阉人们才把桌案撤走,刘傲就地一瘫,嘟着嘴颇感无聊。这时候要是能看个球、来两把王者多好。
公孙澄像能读懂他的心声,跪在他脚边问:“君上可要传女乐来?”
“嗯?”刘傲偏头疑惑。
公孙澄笑道:“前次君上吩咐舞姬习练‘伊枝曲’,今日可要检阅一二?”
舞姬啊,刘傲心想,那就看看吧,总归是个娱乐项目,于是点了点头。
可舞姬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