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并擅长利用。
就像女人钟情高岭之花下神坛只为一人倾倒的戏码一样,男人也痴迷于所谓的征服欲。
他们享受成功捕获危险猎物后的快感。
某种程度上姜南对男人来说,就是一头极难狩猎的野兽,危险而致命,但又始终和你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捕猎关系,让人误以为离成功只差一步。
无一例外,那些自认为胜券在握的猎手最终都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的盘中餐。
但沈季序不一样。
这件事是姜南在餐桌上想通的。
“在想什么?”
沈季序慢条斯理地折起两道袖口,注意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敲了下她的脑门,“回神,吃饭吧。”
“一会儿看着你把药喝了我再走。”
他在帮她拆分鸡肉。
加了中药慢炖的鸡,骨头都酥了,肉也滑嫩,压根不需要他这么多此一举,可他浑然不觉。
姜南捂了下脑门,耳根没来由地染上片红,不知道答什么,只好低头吃饭。
但心思早就飘远了,沈季序夹什么她吃什么。
这人太奇怪了。
下的每一步棋,做的每一个动作看似都是姜南布下的棋面,但实际上棋路早就被牵制住了。
简单来说,执棋的手的确是她的,但该怎么落子,早就被沈季序定好了。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沈季序没怎么动筷,一直在照顾她,也没再问起二爷和学姐的事,最后只问了几句她后面半个月的行程安排。
大部分都是公开信息,没什么好隐瞒的。
临近年关,诸事繁琐,各种条条框框限制本就多,而且这儿还是京城,管制比寻常日子要更严。
他这么问也在情理之中。
“那你呢?”姜南有些好奇,他总不能一直呆在京城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返沪?”
姜家和沈家关系亲近,不算世交,毕竟利不同往,势不同源,但沈家长辈待她极好,每年过年怎么说都得去吃顿饭。
偶有旁系在场,只是她从未见到过沈季序。
他闻言,笑意很深,“你想见到我吗?”
跟这种人说话是真费劲,问的问题偏要绕个十圈八圈才肯答,答得也模棱两可。
算了,他不想答,她干脆不问了。
看着她喝过药,沈季序没急着走,坐在床边陪了她一会儿。
左手拿着手机看信息,单手操作敲击键盘,右手压着被子盖在她肩头,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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