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帕子呢。”
沈怀宁听得双眼放光:“我定按嫂嫂教的来!嫂嫂如何说,我便如何做。”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一针一针地走,不时问一句“这样成不成”。林芙蓉在旁边看着,间或伸手指一下:“这里回针收一下。”又或是,“妹妹觉着手顺了是不是?这时候更要慢些来。”
不过一会儿,那布上竟也走出了一小排歪歪扭扭却成行的针脚。沈怀宁自己瞧着,倒先笑了,拿起来给林芙蓉看:“嫂嫂你看,后面的是不是比前面的整齐多了?”
林芙蓉点头,笑意盈盈:“正是呢。你瞧,这针脚再匀些,就是极好的底子。往后我教你锁边、盘扣,都是从这里起头的。”
沈怀宁听得满心欢喜,手掌握成拳:“嫂嫂,我再走一遍,这回肯定可以把针脚走得更匀些。”
“我瞧着也是呢。”林芙蓉很是赞同,继续道,“妹妹比我想得还要聪明,今儿定能把平针学会。”
这话听得沈怀宁合不拢嘴,越做越有劲,埋着头,一针一针地走,誓要把一排针脚走得又匀又整齐。
林芙蓉嘴里不住地夸:“对,就是这么走的。妹妹真是一下就学会了。你瞧,才走了几针,手上就顺滑多了。这会儿啊,千万慢些,不要快,不要急,才能把针脚走得匀。”
屋里忽而有些暗。
林芙蓉起身,将开了条缝的窗撑开至半。往天上瞄了眼,原是太阳躲进了云层里。没了阳光,连灌进屋里的风都透着淡淡的凉意。
却见沈怀清拎着只盒子匆匆进来。他今日没穿长衫,只一件半旧青灰夹袍,袖口挽到小臂。一眼便瞧见东厢窗后的人,笑着喊:“芙妹。”又扬了扬手里的盒子。
林芙蓉回头看了眼屋里。沈怀宁正埋着头,一针一针走得认真。她脚步轻快的出了屋,食指竖在唇边,冲走过来的丈夫轻轻嘘了一声,又拉着他进了隔壁卧房,压着嗓子娇俏的问:“你不在前边忙,跑回来作甚?”
“刚出来的酥乳,最是好吃。”沈怀清把盒子放到她手里,顺手撩起她耳侧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特意让庆和斋留的,还热着。用过午膳莫总呆在屋里,和怀宁到外头逛逛。银钱不必带,账记我头上。东西若不想拎,让他们送到沈记来就是。”
林芙蓉微微仰脸,笑得眉眼弯弯:“这么好呢。”她低头打开盒子,奶香扑面。六块酥乳排得齐整,还冒着些微热气。她捏起一个,踮起脚往丈夫嘴边送:“第一口给相公吃。吃过便回前院,莫要耽搁了正事。”
沈怀清张嘴咬住酥乳,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指尖。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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