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重将车停在路边等人,人刚上来便鼻子灵般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坐在副驾驶的人正系着安全带,一时没注意到旁人的动作,直至听到几声很细微的吸鼻声,往动静方向偏,见的便是主驾驶的人像条狗一般在嗅自己。
“干什么?”随叙白不免会往旁躲,甚至面带同事熟人之间的嫌弃。
“随队,你身上…”喻重还在问,甚至更起劲了,“怎么有一股女士香水味啊?”
也没一个劲闻,待确实好像真的是女士香水味后,男人便正回了身,一脸八卦似的瞅着,贱兮兮道:
“咋,有情况了啊?”
“你这颗万年不开花只散花香的铁树,被哪只小蜜蜂捡回家了啊?”
喻重能闻得出来,也单纯只是因为自己老婆总让他当香水鉴定员,现在老随身上的味,好像在他老婆一堆香味中闻到过。
随叙白真没想到这人鼻子这么灵,关键是连他自己都没带闻出来的。
随叙白默默开车窗后的突然沉默,也是没想到沈郁禾身上的香味自己会染上,不过一起坐电动车待了五分钟,染上也挺正常的。
也有点想挂脸,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原本只有他一人能欣赏的味道,此刻突然被别的男人发现嗅进鼻子里,挺不爽的。
喻重挑了挑眉,还在等着人开口回答,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现在在人家随叙白的心里,就是个隐形敌人。
直至副驾驶人臭着张脸转过来,喻重这才发现人家不乐意了。
“既然鼻子这么灵,干脆体恤体恤战友警犬们,让它们集体休休假,你去充当狗鼻子。”
“不愿意说就不说嘛,凶啥啊。”喻重将身子彻底正回,启动车子,嘴上还小声嘟囔着。
刚起步没多久,喻重问:“欸对了随队,身子好些了没?”
“真不用再多休息几天?”
两人往案发地赶,没打算回队。
“不用,小伤不碍事,”说完,随叙白抬头又道,“倒是你,该休息休假的时候就休,别只满脑子想着工作,多回家陪陪老婆。”
喻重今年23,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刚进的北城刑警大队,同老婆是高中同学,大学异地了四年,好不容易两口子在同一城市工作,这傻货却一头往工作里栽不肯出来。
“哎呀,我这不是想着赶紧把案子破了嘛,能早点是一点,毕竟抓不到人,现在搞得北城百姓们心惶惶的,我也着急不是。”
随叙白偏头看着窗外风景,没回头,虽然说出来的话有点伤心吧,但也是事实。
“你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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