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加了点泻药,很长一段时间沈砚都不是很好过。
最后若不是再给他下泻药沈砚可能会脱水而死,祝溪说不定还会再让他吃半个月的泻药。
当时沈砚没能反应过来,谁知前段时间他不知怎么竟开了窍猜到了,还话里话外的点祝溪,祝溪对此有点心虚,只好答应了他要修缮房屋的要求。
祝溪心中把沈砚翻来覆去的骂着,手上力道使得大了些,一针下去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病患“嗷”的一嗓子差点坐了起来。
“你要杀人啊!”
“好了,你看看能不能动,能动就去找我徒弟吧。”祝溪收了几个徒弟,男女皆有,正好这些江湖人能拿来给徒弟们练练手。
祝溪掀起帘子瞧了眼外面还有多少伤患,赵大娘拿着软尺就把她拉到里间:“祝大夫,我给我家姑娘缝了件衣裳,劳烦你帮大娘试试这衣服合不合身。”
说完不由分说让祝溪背对着自己站好,拿着衣裳就在她身上比划着。
祝溪:“赵大娘,你家姑娘不是在家吗?”为何还要她来帮忙试衣裳。
“她不是正在外面给人治病吗,不耽搁她,你跟她身形差不多,就当帮帮大娘了。”
赵大娘动作利索的把衣裳在祝溪背后比了个遍,动作快到祝溪都没看见那衣裳长是什么样。
“……”
祝溪远远瞧着来去匆匆的赵大娘,心想今晚回去绝对不会给沈砚好果子吃。
半山腰上的小院中沈砚刚把手上的红纸贴在窗上便猛然打了个喷嚏。
一旁帮忙的赵大叔笑了声:“这几日正化雪,且冷着呢,沈公子你穿的有点少啊。”
沈砚轻笑,尚未来得及开口,房顶上帮忙的村民便也笑着开口:
“沈公子说什么都不能在今日病倒,你婶子回来说山下的病患已经没多少了,约莫今日晚些时候祝大夫就回来了,大家伙得赶在她回来之前把这屋子置办好啊。”
赵大叔:“就差窗上的这些红囍字贴上就齐活了,来得及。”
赵大娘抱着怀中的衣裳从院外走进来,说道:“喜服我给祝大夫比试了,正合适,我就说我的手艺和眼光不可能出错。”
山下一半的村民在山脚设法拦着祝大夫不让她太早回来,一半都在这帮沈砚置办房屋。
祝溪是这里的村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和她的师父给这里的人治病从来不收银子,不仅如此还经常帮他们,甚至还教他们的孩子学医术。
村民们记着这对师徒的好,一直想着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可惜程九去的突然,祝溪又突然跟着沈公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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