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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第2/14页)

徐开泽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语气轻蔑,仿佛在讨论廉价商品。

“一个男人而已,凌骁自己驯不明白,还不让别人来?”

“结婚又怎么了?耽误什么吗?”

“笑死,傅临川你这就是嫉妒我能睡他。”

“你要是想来可以一起来啊,我又不介意,时久逢虽然瘦了点,但又不是只能进一个地方。”

时久逢当即转身就走,即便次日会被沈璧沄惩罚他也不在乎了,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就一定会变得肮脏不堪。

出乎意料的是,沈璧沄并没对他做什么。

时久逢那时才知道,原来这种交换游戏,是这群公子哥背着父母长辈弄出来的狂欢。

自那之后,京城中便开始盛传时久逢对凌骁深爱无悔,是凌骁的舔狗。他爱凌骁爱到连最普通的游戏也无法接受。

凌骁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自以为被深爱就有恃无恐越发过分,时久逢想澄清,却被认为是嘴硬。

在时久逢看来,那才是他这两年苦难的真正开始,以至于他从不主动回忆那天的经历,只希望自己能早日忘掉。

事与愿违的是,他越想忘记,就记得越发清晰。

于是,时久逢抬起手来,指尖点向下首,留着一头红发的徐开泽。

“你。”时久逢轻声道。

靳词序随之将冷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徐开泽瞳孔扩散,脸上竟缓缓浮现出个笑来。

他毫不意外时久逢会点自己的名,只是有些好奇,时久逢居然这么相信靳词序能管得了他。

徐开泽祖上出过一位爱国商人,曾为这个国家的建立付出半数家产,因此建国后一直发展得不错。虽然在富豪排行上下跌不少,但底蕴摆在那里,他只是忌惮靳家,还不到凌骁那种害怕的地步。

他将手边的餐盘随意一推,单手撑着下巴,半靠在桌上,偏头靠着桌沿,嗤笑道:“我?我怎么了你倒是说说啊。”

对受害者来说,每一次复述都意味着要回忆一次当时的经历。随着吐露出的话语,当时的感受就会重新回到受害者的身上。

徐开泽期待地看着时久逢,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还真有点想念时久逢露出那种屈辱表情的样子。

时久逢不准备掉入他的逻辑陷阱,微微笑着看他:“你想听我说什么?说你把腌臜行径当功勋?不会还等着有人为你授勋吧?”

靳词序握着时久逢肩膀的手紧了紧,看着徐开泽,毫不留情道:“你有什么资格要理由?”

徐开泽一怔,他完全没想到时久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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