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就更没有了。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时久逢没意识到,在靳词序痴汉一般的行动下,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没有半分负面情绪,也没再想着母亲的幻影了。
等到最后一根手指也被擦干净,时久逢迫不及待地把手收回来,死死藏在自己的身后,决计不肯再给靳词序碰一下。
时久逢难得催促道:“好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还没有哦,阿逢不要急,老公怎么会舍得你饿着肚子呢,乖一点,再等一下就好了。”
说着,靳词序把毛巾随手搭在一边,从柜子里拿出瓶护肤品,倒在指尖后,细密地涂抹在时久逢的脸上。
散发着淡雅香气的白色乳液被缓缓推开,清润的质地很快就被皮肤吸收,凝结成一道莹润的光泽。
靳词序喉结一滚,忍不住想,如果是另一种东西,应该不会是现在这样。
可他这辈子都不会把另一种东西弄到时久逢的脸上去,他不允许肮脏的东西触碰时久逢,哪怕是他自己的也不行。
但时久逢的手可以例外一下。
时久逢并未意识到比起刚才,涂抹护肤品的行为才令靳词序真正“难受”,他只觉得还挺舒服的。
时久逢纯靠底子打天下,只有还是个宝宝的时候擦过婴儿霜,上了小学以后就与护肤无缘了。
京城气候干燥,即便屋里的湿度被精准把控,但这样擦一下脸确实挺舒服的。
再加上他的确没在靳词序的动作中,感受到任何狎昵的意味,自然除了害羞之外,没有产生半分对抗的情绪。
擦好了脸,靳词序抱着时久逢回到餐桌边,拉开主位的椅子把人放下后,给时久逢盛了一碗用砂锅炖出来的海鲜粥。
靳词序见他面露震惊,笑着问:“怎么了?”
时久逢看着满桌菜色,感慨道:“你真的会做饭啊。”
靳词序颇为得意:“那当然,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只要你想吃的,老公都会做。”
时久逢听到那两个字,耳朵一热,正打算低头吃饭,就见靳词序拿着勺子盛了粥送到自己唇边。
时久逢:“……”
他放下筷子,环抱手臂,向后靠在椅背上。微蹙的眉心下,一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不赞同,脸颊上仍带着浅淡的绯红,是刚才羞赧的未消的余韵。
靳词序看得眼热,心也热。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轻声问:“怎么不吃?担心不好吃吗?”
时久逢扫了眼他还没放下去的手,“你打算要这样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