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当然,凌骁除外。
靳词序:“阿逢听话,喝一点,医生就快来了,如果医生看到你还没吃东西的话,一定会骂我的。”
时久逢又不懂了,“我不吃饭,医生为什么骂你?而且哪有医生会凶人啊?”
靳词序:“怎么没有,有的。不过我不会让医生凶你,他只好来凶我了。”
时久逢:……
什么鬼逻辑,靳词序真的有好好上过学吗?说起话来颠三倒四黏黏糊糊,听得他耳朵都麻了。这种呃……恋爱脑,真的和传闻里那个雷厉风行的难搞大佬是同一个人吗?
不会只是重名吧?
还是有什么真假少爷,真假身份的把戏啊?
趁时久逢愣神这间隙,靳词序倾斜勺子,将米汤稍稍倒进去一些。
时久逢下意识一抿唇,尝到鲜甜的滋味后,也就不怎么抗拒了。
算了,反正是这个人硬要喂的,正好他确实没什么力气,就当休息了吧。
靳词序喂饭时极其耐心,哪怕是米汤也要等时久逢把上一口彻底咽下去后,再盛起一勺吹散热气,然后喂给他。
靳词序哄道:“你现在不能吃得太快,也不能太多,我们再吃一勺就不吃了,等你挂完水再吃好不好?”
时久逢点点头,咽下口中的米汤。
温润的米汤进肚,他冰冷的胃终于暖和起来,久违的舒适与饱腹感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耷拉着的眉眼也抬起来了。
靳词序见他这样心里就舒服,赶紧给管家发消息,让厨师把下一锅米汤也熬上。
这一天时久逢除了一瓶营养液外,另外又挂了两瓶消炎针。被靳词序喂着喝了三次米汤,每次都是有人熬好了现送过来的。
时久逢没喝完的那些也没浪费,都进了靳词序的肚子。
次日,医生又给时久逢做了一些基础的检查,发话道:“可以回家修养了,记得多晒晒太阳,但不能做剧烈运动。”
医生本是含蓄暗示,但时久逢和靳词序两个人都没听懂,全理解成了正直的运动。
时久逢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靳词序则问:“那散步的时间有要求吗?半小时可以吗?如果下雨的话,在家里散步可以吗?”
医生头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神,不对啊,他没看错啊,这两个人是黏黏糊糊喂饭来着啊,难道不是情侣?
以及,在家里散步是要怎么散啊?
靳词序给时久逢套上新买的大衣,又不知从哪变出条围巾来裹在他脖子上。十分克制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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