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充斥,旋即又叫被戏耍的愤怒裹挟,男人的尊严让他脱口骂道:“时久逢,你**真行!敢背着我在外面找野男人!”
靳词序刚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这么一句,当即蹙眉道:“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卧槽,你还敢出声,你**连我的人都敢碰,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靳词序眼底的不屑与轻蔑毫不掩饰地尽数表露出来,在听到“我的人”三个字时,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想把这只手机连同电话那头正在讲话的贱狗一起剁碎,指节都已经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但他猛地想到这是时久逢的手机,而电话那头正在说话的人,是时久逢的丈夫。
所以,贱狗的狂吠竟然是合理的吗?
靳词序无法接受。
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还敢挑衅我,有种把你名字报出来,我**不弄死你,算我凌骁白活这么多年!”
凌骁已经气疯了,一个又一个脏字蹦出来,靳词序都庆幸是自己把手机拿过来了,没让时久逢被这条贱狗脏了耳朵。
“靳词序。”
冷淡的声音将这三个字说出后,狂躁如猴子般的凌骁立刻安静如鸡。
“凌骁,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弄死我。”
靳词序的声音冷到没有任何波澜,但那双狭长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内容却并非这么冷静。
时久逢看着里面的愤怒和嫉妒轮番登场,又看了看靳词序明显已经绷紧的身体,忽然发现,他先前的好奇已经得到了答案。
靳词序没有可怜他。
靳词序在吃醋,他在愤怒,用更精准的词汇来形容的话,是雄竞。
从前多年的写作让时久逢拥有了强大的分析能力,原本这两年没怎么写东西,这能力已经有些退化了,没想到在今天竟然完美发挥。
他轻而易举就看透了靳词序说这些话的目的,明明白白地知道,靳词序在向他展示自己的能力。
时久逢看出,靳词序希望他知道,凌骁在无礼地骂人时,他仍然能看似冷静地保持绅士风度。而凌骁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在靳词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的确是非常好的雄竞资本,都是他比凌骁优秀的地方。
喜欢并不是一种无私的感情,这种情感会让人渴望得到回报。
时久逢给不了靳词序想要的回报。
他不喜欢靳词序。
哪怕他在靳词序的车上非常放松,但这也不代表他就喜欢靳词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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