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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第2/5页)

。他当初和凌骁结婚时,凌岳华就已经是植物人状态,而沈璧沄也从不跟他谈及此人。

从这两年间偶尔听到的闲言碎语中,时久逢勉强拼凑起凌岳华的形象。

那是个十分有威严的中年人,当初接管凌家后,用雷霆手段打压了诸多亲戚,使得凌家的公司在京城上位圈中站稳脚跟。

外界对凌岳华的病因没有定论,有说是因为车祸的,也有说是因为急病的。

按理说这种没定论的事是八卦的好菜,然而实际情况是,时久逢几乎没有听到过有人讨论这件事。

时久逢的直觉告诉他,这是沈璧沄的手笔。

凌岳华和沈璧沄是商业联姻,当年沈璧沄家的医院出了桩不小的医疗事故,是凌岳华出面摆平。据说二人婚后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因而在凌岳华意外重病后,是沈璧沄义无反顾支撑起了这个家。

时久逢觉得传闻不实。

以沈璧沄对凌岳华讳莫如深的态度来看,这两个人倒像是盲婚哑嫁。

不过哪怕是盲婚哑嫁,他们之间应该也比自己和凌骁好。

时久逢至少从未听说过,沈璧沄有连饭都不被允许吃的时候。

时久逢转头看向窗外,没什么温度的掌心虚虚抚在胃上,微妙的不适感拉扯着他的心绪,以至于看到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都觉得无聊且心烦。

还不待车辆驶出盘山公路,平稳行驶的宾利就猛地刹车停在原地。

惯性作用下,时久逢身形一晃,他蹙眉看向前方。

本该空无一人的幽静路面上,正站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是靳词序。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面色冷淡,眼底却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怒气。时久逢抬眼时,他刚把举起来的一只胳膊放下去,显然是他拦停了宾利。

在靳词序身后几米远的位置,一辆打着双闪的迈巴赫正停在路边,驾驶座的门开着,司机就坐在里面。

时久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昨天靳词序的疯癫言论再度浮现,他抿了下嘴唇,强烈的直觉告诉他,靳词序是来找他的。

伍常安没见过靳词序,但看对方衣着气质,以及那辆车牌连号的豪车,就知道来人并不简单。

出于保护雇主的心理,伍常安解开安全带道:“时先生麻烦您等一等,我去问问他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时久逢应该安稳坐在车里,让伍常安去处理这件事。

但万一靳词序对伍常安说了不该说的话怎么办?

时久逢知道伍常安会向沈璧沄汇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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