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老奴医术不精,实在不知这位公子得了什么病啊……”
“哦?柳太医到底是医术不精还是说看不起本王,不想替本王医治?”
柳太医“咚”的一声,朝着锦玄磕了一个响头,急忙道:“老奴岂敢,只是老奴的确不知,男子竟然也能有滑脉之象。此脉相乃是女子有喜之兆,可床上这位分明是位……”
片刻寂静后,锦玄起身走至柳太医身前,弯下腰将他扶了起来:“柳太医的医术,本王自然是相信的,只不过……”
柳太医手腕一痛,听见锦玄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这床上躺着的,是我养在身边取乐的贱妾。这孩子虽是本王的骨肉,可说到底本王还尚未娶妻……”
柳太医瑟缩着身子,眼皮都不敢抬,道:“老奴年龄大了,刚刚未没有看清,这床上躺的就是一位染了风寒的女子。”
锦玄轻笑一声,拍了拍柳太医的肩膀:“柳太医,本王听闻你家中幼孙已到学龄,本王已做主,派人去府中接往尚书房念书。”
柳太医身子一僵,跪坐在地上,咬着牙磕头道:“多谢九王爷。”
柳太医走后,锦玄坐至榻前,余光扫过一旁的紫玉,道:“今日这事,你若是敢说漏一个字……”
紫玉连忙跪在地上:“奴婢明白。”
李道韫醒来的时候,心脏还在胸腔剧烈跳动。
他拍了拍自己发蒙的头,感叹道:“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梦到了什么?蝴蝶还是姑娘?”
“梦到了你。”
锦玄尾音上扬,答了一声:“哦!?梦到了我什么?”
“梦到你死了。”
屋中炭火“啪”的一声发出声响。
锦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笑道:“李道韫,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李道韫抬头看向锦玄:“我这一身伤疤和痛可都是拜王爷所赐。”
“……”
锦玄勃然大怒,手紧紧地扼在李道韫的脖颈之上:“你……”
李道韫脸色苍白,手死死拽着衣衫,瞪着锦玄。
锦玄忽然松开手,面无表情地将药碗端至李道韫面前:“喝了。”
李道韫瞧了一眼黑漆漆的药汁。刚转过脸,锦玄就掐着他的下巴,双唇相触,清苦的药汁顺着缝隙流入他的口中。
李道韫被呛得猛烈咳嗽,瞬间红了眼眶。
“你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李道韫思忖片刻,从锦玄手中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味还来不及在口腔中晕开,就被锦玄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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