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因那一盆金叶疏兰已经得罪了夫人,今日又因郡主下药一事,八成也要得罪了大公子。
冤孽啊,她将府中两个最要紧的主子都得罪了,就算她有山倒海倾的银子,怕也赎不出那张卖身契了,更何况她还只是个穷鬼。
心慌意乱,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个好主意,想着李长风读书多,不若快快去寻他,说不准他能给自己出个主意?
不成想,手刚搭上院门,还未推开,阖上的茶室竹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陆婉回头,瞳仁骤缩,脚下一晃险些站不住。
落日残阳浸透庭院,崔衡一身绯红鎏金官袍,领口松松散散解开了三四颗锦扣,露出一大片健壮的蓬勃肌理。
不似平日的肃穆冷矜,眼角眉梢反而多了几分靡丽放纵的风流,只是其手上执的利剑实叫人胆寒,尤其是那长剑正冷冰冰地抵在郡主娇贵的脖颈处。
“滚进来。”
大公子身似修罗,盯着陆婉厉声道。
陆婉不敢过去,抓着院门,双腿早就软了。
庆成郡主实在气闷,那刀刃已擦破了点她的细皮嫩肉,她是熊心豹子胆要来尝一尝这甜瓜,可方才一进屋,还没来得及摸一摸手,崔衡就一柄长剑抵上了她的脖子。
“崔,崔大人...”郡主软着嗓子,劝道,“有话好好说。”
崔衡浑身炽热,呼吸沉而热,一双漆眸死死盯着门边的混账,恨不能一口将人吞了!
郡主眼见劝不成这个,顺着崔衡的目光,又对门口的陆婉好言相劝,“好丫头,快过来。”
陆婉欲哭无泪,瞧着那一对豺狼虎豹,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当奴婢怎么就这么难,打死她也不能过去。
不知是那情药的药性彻底发了出来,还是被陆婉气得上头,崔衡的视线开始模糊,周身血脉喷张,郡主见其眩晕之际,麻利抬手攥住其炽热发抖的手腕,翻转间反客为主,夺了利剑架在崔大公子的脖颈上。
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姑娘,没点功夫哪敢来采撷这朵高岭之花。
“崔大人,我思慕你已久,”庆成郡主摸了摸脖间的血痕,得意一笑,“春宵苦短,何必动刀动枪呢。”
郡主虽是闺阁女子,但睿王对其宠爱非常,养她比养那一连串儿子都精心,养得郡主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崔衡眼底一片通红,情欲噬骨,呼吸急促,目露凶光,郡主目光落在其起伏的胸膛上,甚是满意。
那些笑脸相迎、趋炎附势的俊俏小生有什么意思,还是像崔衡这般的烈性儿郎才带劲儿。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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