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怂,从此便完全受制于他了。
黄时羽故作惊讶,语气微扬:“少卿要用我?那我自然乐意效劳。”
她顿了一下,抬起被绑的双手晃了晃:“只是眼下使不上力,怕是帮不了少卿。”
风城坐回屋内的锦榻上,朝周绪和颜悦色道:“不是让你们把黄娘子请过来吗?怎么如此无礼?”
周绪躬身,面色不变:“是属下失误。”
他上前抽出一把短刃,刀刃贴着麻绳轻轻一划,绳子应声而断,绑缚解开了。
麻绳勒得太紧,血液回流时又麻又胀,黄时羽甩了甩手,揉了揉手腕。
风城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漫不经心道:“黄娘子现在愿意听我说了吗?”
黄时羽得陇望蜀,继续试探:“不着急,我站累了,能否让我进屋坐下详谈?”
风城嘴角噙着笑反问:“黄娘子刚才还说不能私相授受,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多有不便吧?”
黄时羽气定神闲,抬腿便往屋里走,视周围两列带刀侍从为无物:“这里这么多人,我和少卿自然不是孤男寡女,也就谈不上私相授受了。”
她跨过门槛,大大方方坐在一张圆凳上,跟风城对望。
风城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黄娘子仙姿玉色,确实养眼。”
黄时羽学着他的样子,不甘示弱地打量回去:“风少卿玉树临风,是我更占便宜。”
两人嘴上互不相让,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
黄时羽如此做的用意显而易见,风城稳坐上位问话,她在庭中站立作答,这是主仆或是上下级之间的交流。
她既不是风城的奴仆,也不是他的下属,既然他要利用她,换个角度想,也是有求于她。
既然有求于她,就能改变单方面被要挟的局面,将之变成平等的合作。
两人对坐而谈,正是平等的基础。
风城似乎也看穿了她的心思,没有继续在座次上纠缠,只是淡淡道:“黄娘子倒是很会为自己争取。”
“彼此彼此。”黄时羽盈盈一笑,“少卿讲正事吧。”
风城见她还挺配合,也不绕弯子,直入正题:“昨日之后,你收到不少拜帖,其中是否有屈知州和卞通判的?”
黄时羽沉思。
昨日她一鸣惊人,知名度比雅集之后上了不止一个台阶,自然成为渭州高层社交圈中的座上宾。
拜帖如雪花般飞来,她粗略整理过,确实有这两人的,她还准备好了回帖。
“有。”她看向风城,不明白他问这个的意图。
“他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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