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也被布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被推搡着往前走了几步,踉跄间被人架上了一辆马车,车轮滚滚,驶向未知。
心脏怦怦狂跳,惧意从背脊蔓延开,黄时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思索。
是昨天那三个地痞的报复?
不对。
卞衙内当众放了话,就算要报复,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隔天就来,这不是打卞衙内的脸吗?渭州城内不会有地痞这么不要命。
总不会是仇丞俊吧?
黄时羽想了想,又否定了。被阴阳两句也不至于搞出绑架来,且他心高气傲的,不太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那会是什么人?
她把自己穿越以来做的事,仔仔细细过了一遍,确定不曾得罪过什么人。这些人绑架自己,是谋财还是害命?
周绪看到这位黄娘子被绑架,却不露一点惊慌,不由生出一点好奇。
是吓傻了,还是真的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若是后者,她绝非池中之物。
马车辘辘前行,周绪正想着,便听到黄时羽呜呜出声,示意要说话。
他迟疑了一下,声音低沉:“别乱喊,不然后果自负!”
黄时羽猛猛点头,布团被拿掉,她试探着开口:“你家主人是谁?这样邀我过府手谈,酬金可要双倍。”
没有回话,车厢内一片死寂。
双眼一片漆黑,心理压力倍增。她暗骂一声,到底是谁的人?防范心也太重了!聊起来才能获取信息,但对面一个字不说,自己绞尽脑汁也猜不出意图啊。
黄时羽等了几息,心一横:“我要如厕,放我下去。”
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车上有恭桶。”
黄时羽示弱道:“官人可怜可怜我吧,大庭广众的,我用不来恭桶。”
“不行。”他声音冷硬,杀意难掩,“马上就到了,你不配合的话,我只能得罪了。”
怀柔和示弱都不见效,黄时羽默默闭嘴。
需要自己配合,意味着目前看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只要有余地,就能翻盘,且看对方出什么招。
马车又行驶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终于停了下来,但对方仍然没有要摘下她眼罩的意思。
黄时羽下了车,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香,她被人引着在曲折的回廊里左拐右转。
仲秋凄冷,黄时羽步履沉沉,踩在枯叶上发出簌簌声响,更显空寂。
前面的引导者停下了脚步,松开她的手臂。
“到了。”周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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