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将白棋封锁在角部,但白棋眼位丰富,颇难净杀。
寻常人第一感,多半会在十九之十八落子,但这样一来白棋在十八之十三小尖,便可轻松做出两眼活棋,黑棋无功而返。
温凌玉目光落在棋盘上,凝神看了片刻,执黑在十九之十六落子。
黄时羽眼前一亮,这是她编的死活题中较简单的一道,但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避开陷阱、直取要害,说明这孩子确有天资。
她执白在十八之十七断吃,试探温凌玉应手。
温凌玉落子于十九之十八,破坏白棋眼位。
黄时羽再落一子,于十九之十七连回二子,温凌玉眼神凌厉,下定决心般,落子十八之十三。
黄时羽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解得不错,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这两个缩小眼位的要点,比杀气更要紧。”
“不错,这道题的关键在于破眼,没有真眼的龙,再大也是死龙。”黄时羽微微颔首,又取出一张棋谱,摆了出来:“这道,白先,如何做活?”
同样的黑棋将白棋团团围住,白棋只有寥寥数子看似气紧,在重重包围中孤立无援,却暗藏生机,但稍有不慎也会全军覆没。
温凌玉看了又看,几度落子,最终颓然放下:“这道题,我解不出。”
黄时羽没有感到意外,这道题难度比方才的要高出一截,她看着温凌玉问道:“你以前学过多久的棋?”
“跟着母亲断断续续学了一年,后来就没机会了。”他声音低了下去。
她见过不少天赋异禀的少年,但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便能达到他这个水平,已经很惊人了。
黄时羽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
温凌玉一双黑眸倏然睁大,不可置信地问道:“主人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黄时羽失笑,摸了摸他的圆脑袋,“你的棋感很不错,粗略估计大概有业余1段到2段的水平。只学了不到一年就有这样的造诣,天分很不错。”
“业余1段?”
“就是水平还不错的意思。”黄时羽敲了下他的脑袋,严肃道,“别管这些细枝末节,我只问你是否愿意拜师?”
“弟子温凌玉,愿拜主人为师,此生不负教诲。”温凌玉重重点头,只是语带犹豫:“师傅传道授业,弟子理应行拜师之礼。只是、只是现在没有束脩,也没有敬茶……”
他说到最后,脸上带着窘迫。
黄时羽心中一软,温声道:“束脩的事不急,等你长大了再补吧。至于敬茶嘛,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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