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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西夏细作(第2/4页)

!”脏辫男意识到地名出问题了,很快改口,“祖籍襄州,在汴京定居!”

紧急关头他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主角生活在北宋汴京,这一定不会出错了!

“噢,汴京来的。”都头阴笑一声,指着他的皮衣、耳饰道:“这是汴京的新风尚?”

脏辫男讷讷不敢言,都头继而看向李记者:“你是何来头?看着比他正常一些。”

李记者虽肉身在此,但实际早已魂飞天外,吓得肝胆俱裂了,哪还能编出个合理的解释,唇齿打颤回答道:“我失忆了,不记得来自哪里。但醒过来的时候,他抢走了我的金子!”

他义愤填膺地指着脏辫男,情绪崩溃般哭了出来:“大人,您要给我做主啊!”

都头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冷笑一声,缓步走到黄时羽面前:“还有你,说说吧。”

“军爷容禀,祖籍汴京,此次远行,是替家父搜罗棋谱的。”棋局再险也不能自乱阵脚,纵是现在心如擂鼓,黄时羽任能强作冷静,低头回答。

黄时羽谨慎避开了自称,她记得电视剧里宋朝称呼别家未婚女子是某娘子,却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自称。

这虽微不足道,但若是自称不合时宜露了跟脚,怕要招来祸端。譬如唐朝时,奴是爱称,到了现代却与卑贱挂钩,可见随着时代变迁,称呼上的差异之大。

都头听了黄时羽的话,一时没有起疑。

本朝皇帝都是棋痴,上行下效,弈棋之风盛行天下。太宗朝的棋待诏贾玄,恩宠隆重,以九品之身获赐绯衣,可见殊荣。

都头端详了黄时羽一会儿,见她不卑不亢,又是一身宋人打扮,信了八九分,朝她挥挥手:“小娘子自行离去吧。”

黄时羽双手握紧,强迫自己丢掉道德包袱,快步离开。

都头转身看向另外二人,怒骂道:“尔等一听就是在诓我!必定是西夏细作,来人,把他们带回公廨,严刑拷打!”

脏辫男高喊:“我会制精盐!还会制火药!把我交到皇帝那里,一定带你们鸡犬升天!”

都头横眉怒视:“你还贩私盐,制黑/火药?”

脏辫男急道:“我会做香皂!”

“什么是香皂?”

脏辫男下巴微抬:“就是能用来洗手沐浴、清洁去污的东西!”

“不就是香胰子、澡豆吗?”旁边一名衙役鄙夷道,“你们西夏人就是没见识。”

“咳咳,我还会写词!”脏辫男高声念起来,“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

都头一巴掌拍在脏辫男脸上,怒喝道:“你打量着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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