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之类的物品,怕是不缺。
脏辫男瞥了眼正在摆弄相机的壮汉,转头问黄时羽:“嘿,你是干什么的?”
“棋手。”黄时羽心灰意冷,感觉命运狠狠开了个玩笑。
自己21岁五冠王,刚过上纵横棋坛无敌手的爽文生活没两年,竟然穿越了。
这跟突然删了别人游戏的满级存档有什么区别啊!
“骑手?哈哈哈哈哈哈!”脏辫男大笑完翻了个白眼,讥笑一声,“送外卖的也能穿越,真是拉低档次。”
脏辫男看了眼黄时羽一身精致的宋制汉服,鄙夷道:“骑手也有钱买汉服、拍写真啊?”
黄时羽白了一眼,默念三遍“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短长”,懒得跟他争辩。
脏辫男一脸不屑:“你俩一个送外卖的,一个拍照片的,穿越了都没什么屁用。文不能吟诗作赋,武不能点亮科技树。”
壮汉是围棋杂志的记者,久闻黄时羽的大名,今年围甲常规赛最后一轮在平凉市结束,黄时羽作为主将十五连胜,此前横扫天元、名人等多个头衔,可谓是当代棋圣,前途不可限量。
他不由替黄时羽说话:“黄天元等级分世界排名第一!是国内唯一现役的女九段……”
“送外卖还有排名呢?”脏辫男打断他,“单王又能怎么样?能做精盐吗?会做火药吗?她这小体格子,是能练兵打仗,马踏燕然建立不世之功;还是能纵横捭阖,舌战群儒佩六国相印?要我说……”
让他闭嘴是失礼的,而让他说下去却是残忍的。
黄时羽强忍不耐,冷声打断蠢人的话头:“你想干什么请随意,我管不着。我现在的重点是找办法看看怎么回去。”
“你竟然想回去?”脏辫男双目圆睁,皱眉不解,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然呢?”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脏辫男啐了一口,语气越来越慷慨激昂,“遇到这么千载难逢的机遇还不珍惜,老天爷让我们穿越,肯定安排好了龙傲天剧本,我们是thechosen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