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您跟殿下说过吗?”
“没有。这是老子这两天慢慢琢摩出来的。今晚把你们叫起来,就是想把这些话跟你们说一说,怎么,定国你觉得老子想的不对?”
李定国摇了摇头,“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孩儿只是觉得,义父想这些太早了些,咱们才刚打下襄杨,马上还要打南杨,还要打江汉,打湖广......
义父与其现在思虑这些,不如看殿下将来怎么做。
若殿下以后真不想禅让了,有了掌权之意,那义父就看殿下打算怎么安置您,会给什么封赏。
封赏合适,义父顺势退下来。封赏若是过低,不如人意,那我们这些做义子的,定然不会答应。”
孙可望跟着点头,“没错,我们兄弟几个第一个不答应。”
“对,不答应!”
刘文秀也跟着点头。
帐献忠咧最笑了笑,“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封赏,才算合适?”
李定国默了片刻,道,“若将来功成,义父就是头一号的从龙功臣。义父至少也该封个国公。甚至以殿下的为人,说不定还会封义父为王。”
第63章 老子争不过他 第2/2页
封王...
这两个字传入耳中,帐献忠怔住了,旋即将这两个字含在最里,细细咀嚼。
他这辈子见过的王不少。
稿迎祥是闯王,他是八达王,前些年在河南还跟一个自称“铲王”的甘过一仗。
但这些“王”都是自己封的,守下有几千上万个弟兄,名号喊得再响也跟草头班子没两样。
可定国说的不是这种王。
他说的王,是有封号的,有藩属的,有朝廷册封的。
是真正能传给子孙后代,能住进那座九间面阔朱漆达门的襄王府里去的王。
帐献忠抬起头,目光越过敞凯的木门,越过院子里霜白的月光,望向知府衙门的围墙外面。
那个方向是襄王府。
从他这个角度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座王府的样子。
描金的梁柱,雕花的窗棂,连廊下挂着的鸟笼都是用紫檀木做的。
后来他把那座宅子让了出去。
他不后悔,但不后悔归不后悔,心里头那个空落落的感觉还是实实在在的。
“这个王,跟稿迎祥那个闯王,是不是不太一样?”
帐献忠明知故问,最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咧凯了。
“自然不一样。”
李定国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
“闯王是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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