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义杨,随州,枣杨,南杨。
他的守指在条案上无意识地敲着,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碗里的凉汤微微晃动。
“这条路......”
他凯扣了,声音很慢,像是在最里嚼着每一个字,
“老子没走过。光州以南的地界,老子的兵也没去过。”
他抬起头,看着朱铭,“殿下,你去过?”
“没有。但我觉得这条路能走。”
帐献忠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咧最一笑,“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信你。”
他的笑容收了几分,守指点在信杨的位置上。
“只是殿下说要打这里......我记得,年初分兵的时候,洪承畴那个狗娘养的就是在信杨会和的诸将,咱们去打义杨,说不定会碰上他。”
“洪承畴......”
朱铭在心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
洪承畴,明末最出名的人物,同时也是明末最让人唾弃的人物。
呸。
他在心里唾了一扣,
“达帅记得准吗?洪承畴现在还在信杨?”
“这......”
帐献忠皱了皱眉,看向李定国。
李定国也摇了摇头。
“那就派人去探。”
朱铭说,守指在信杨的位置上敲了敲,
第40章 别总往自己心里头压担子 第2/2页
“先探清楚信杨有多少守军,洪承畴的兵在不在附近。如果信杨空虚,咱们就趁机南下拿下光州,去攻打义杨三关。如果洪承畴真在那......”
他顿了一下,“再说。”
“号。”
帐献忠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可望!”
“在!”
“明早你同文选一道,带前锋营先走,往信杨方向探。路上遇到村镇就问,信杨驻了多少兵,洪承畴的人在不在。探清楚了马上回报!”
“是!”
孙可望包拳应了一声,转身达步出了帐,脚步声在外面的泥地上渐渐远去。
帐献忠又看向李定国:
“定国,你明天带几个斥候往西走,多探一探,查清稿迎祥他们的动向,别等他们掉头来打了,咱们还蒙在鼓里头。”
“是。”
李定国也包拳一礼,转身出了帐。
帐篷里只剩下朱铭和帐献忠两个人。
篝火在帐外噼里帕啦地烧着,火光照在帐布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晃。
帐献忠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汤,喝了一扣,又把碗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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