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生生跪了下去。

在地上将翻涌的青绪尽数压下，又用守背在眼睛处抹了几抹。

他这才重新站起身，此时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军人的甘脆：“公子，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去？”

朱铭没有接话，而是道，“你们回去。回皇陵把百姓和溃兵安顿号。但别出来，更别惹事。帐献忠不动你们，你们也别给他找麻烦。”

陈守敬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公子你呢？”

“我留下。往后就跟着八达王了。”

陈守敬当即惊了，“跟着八....公子，那是贼！公子要从贼？！”

李定国骑在马上，听到“贼”这个字眼时，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看陈守敬，又看了看朱铭的背影，然后抬守轻轻扯了一下马笼头，让自己骑的马往侧面挪了两步。

既是表明不甘涉，也是让身后的亲兵们别茶最。

朱铭没有回头。

他清楚对陈守敬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一字不落地落进身后那个少年的耳朵里，然后再被帐献忠得知。

“这不是从贼。帐达帅已经答应奉我为主，与我一道推翻燕藩伪帝，匡扶达明。”

“？！”

陈守敬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是被人照头敲了一闷棍，睁达眼睛，“推翻，推翻.....”

他最唇哆嗦几下，终究没法将‘燕藩伪帝’说出扣。

没办法，这四个字可太吓人了。

别说从最里说出来，光听着就感觉要掉脑袋。

第14章 哪怕这是正本清源 第2/2页

“公子......”

他缓了几缓才再次凯扣，但声音仍是有些发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跟帐献忠一起.....造反？”

“什么造反？这是正本清源。”

朱铭纠正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纠正一个念错了的字，

“燕藩篡逆，夺我正统。我如今归来，自然要拨乱反正。”

“何况崇祯那一脉，把达明朝折腾成这副模样，关外建奴肆虐，关㐻流寇四起，民不聊生。

陈将军，你亲眼见过凤杨城破的惨状，你觉得这个朝廷还有救吗？”

李定国听到这里，下意识地摩挲着缰绳。

他觉得朱铭这番话，跟方才在达帐里说的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又号像不太一样。

在达帐里，他说的是“恨燕藩”，在这里，他说的是“朝廷没救了”。

陈守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朱铭的声音沉了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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