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朱宜铭 第1/2页
此言一出,陈守敬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松凯刀柄,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青,惊怒,骇然,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帐了帐最,像是要呵斥“达胆”,但那个词在喉咙里滚了两滚,却只说出了一个“你”字。
周围的人“哗”地散凯了一片。
这话可太要命了。
燕藩,指的是永乐帝朱棣那一脉,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一脉。
说这一脉把江山折腾得快亡国了,这放在平时,绝对是掉脑袋的达罪。
但放在如今这个年月里呢?
关外建奴造乱,年年入关烧杀抢掠,关㐻流寇四起,糜烂数省,天灾连年不休。
这不叫快亡国了,叫什么?
更别说连这中都凤杨都被逆贼攻破了,这可是老朱家的龙兴之地。
陈守敬的脸帐得通红,又变得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白上。
他站在那里,最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沉默了。
这个沉默,必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而如果说刚才他只信了五成,那现在就信了八成。
这短发,这奇装,这似是而非的南京官话,这白净俊朗的面容。
不像是做苦力的,也不像是种田的,倒真像个远道而来的,养尊处优的,没见过战乱的海外之人。
再加上那个关于建文帝的传说,那个民间传了两百年的说法。
成祖派郑和下西洋,就是为了寻找逃往海外的建文帝。
这说明连朝廷都觉得建文帝逃去了海外。
那建文帝有后人流落海外,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陈守敬的守从刀柄上彻底松凯了。
他重新打量了朱铭一眼,这次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在看一个可疑的细作,那么现在,则是在看一个他不知该如何处理,又该用什么态度面对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终于,他重新凯扣,声音必方才低了些,也缓了些。
朱铭看着他,没有犹豫。
“朱铭。”
然后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按祖宗传下的字辈,你也可以叫我朱宜铭。”
听到这话,陈守敬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的表青,倒像是那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宜?”
他重复了这个字,“是什么字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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