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叙之一申请到回国航线便马不停蹄赶回来,从机场回家路上已经听完医疗团队汇报的向雾身体状况。
从冬季的南半球到盛夏中的北半球,难免风尘仆仆。
钟叙之将手中大衣交给赵姨:“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休息。”
钟叙之颔首快步上楼,他站在卧室门前,手按在门把手上却忽然停顿。
法式窗格映出窗外的白玉兰,像极冬日落雪,也让钟叙之想到北京上一个冬天时,向雾跟他提起离婚。
停顿数秒,他按下门把手。
与此同时被一道揉杂着花香与檀木的气味撞进怀里,格外浓郁,横冲直撞,很有气味主人跋扈骄纵的气质。
钟叙之下意识搂住,垂眸看向来人。
向雾从听到钟叙之到家就开始做心理建设,最后决定主动出击掌握主动权,却不料正好撞上。
她仰头,猝然撞入钟叙之的眼。
四年后的钟叙之,三十岁的钟叙之。
依旧将纽扣扣到最顶上的白衬衣,下摆整齐扎入腰间,没有丝毫褶皱,微蹙的眉心间显出一如既往的沉冷与傲慢。
但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更强大、更威严,也更——性感。
剪裁得当的衬衣完美地勾勒出身型,饱满的胸、坚实的上臂、劲瘦的窄腰、线条流畅的臀线,光是站在那里就挺拔到足够赏心悦目。
两人距离极近,向雾怔愣地眨了眨眼,心想这场婚姻虽然荒唐,但钟叙之的脸至少没给她丢脸。
下一秒,男人宽厚温热的手掌捧住她的脸。
钟叙之手掌很大,中指指节处有薄茧,其实并不粗糙,架不住向雾实在细皮嫩肉。
虽然明白眼前人是自己已经结婚三年的丈夫,向雾还是惊吓不已,刚要往后退,便被他以更强势的力道托起下颌。
钟叙之蹙着眉低下头,距离更近,灼热的鼻息打在她脸颊,让温度更上升几分。
向雾睁大眼,别扭,继续后撤,又被他拉住。
“别动。”
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随即,掌心扣住她脖颈微微施力向上,好让灯光照亮她的脸。
“伤口还疼吗?”
“不疼……你别捏我脸。”
钟叙之松开她,这才发现指腹在她下颌处留下红印:“抱歉。”
“我在路上已经听医疗团队说了情况,你不用担心,雾雾,我已经安排好工作,之后我会陪你在北京接受治疗。我也和爸妈聊过,为防节外生枝,不对外公开这件事,至于车祸,我明日会召开记者会统一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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