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透过灯火通明的落地窗对上钟叙之的眼。
向雾悄悄松了口气。
钟叙之虽然无聊,可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
“好了,我该回去了。”向雾被风吹得有些冷,随意寻了个借口便进屋。
她方才把酒放在门口的桌上,视线在室内环绕一圈确定没被人注意,便拿起酒杯准备重新进入人群中。
“向小姐。”身侧忽然传来一道磁沉的声线。
向雾扭头。
钟叙之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那一双眼温雅却锐利,让向雾无端想起那深不可测的深井。
“你拿的是我的酒杯。”男人说。
“哦,抱歉。”
自己那杯许是已经被侍从收起来了,向雾没多想,将酒杯递还给他。
钟叙之接过,朝她礼貌性地颔首便转身离开。
“什么嘛。”
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无视让向雾有些不爽,心里吐槽一句“装什么假正经”,紧接着却看见钟叙之将方才那杯酒搁至来往侍从的托盘,又拿起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又细致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侍从在一旁耐心等他擦拭完毕,又拿起一杯新酒。
向雾睁大双眼,震惊无语到红唇轻启。
这、这人现在是在嫌她脏?!
就因为她拿了自己的酒杯,又是擦手又是换酒,当她是病毒吗!
死洁癖!假正经!臭精英男!
有病!!!
向雾气得脸颊红扑扑,从此单方面和钟叙之结下梁子。
更不用说后来没过多久,她恋爱的事就被父亲知道,当即被勒令分手。
那天父亲正巧和钟叙之一起在李悦栗名下的场地打高尔夫,李悦栗来跟她通风报信,说是钟叙之说漏了嘴。
向雾才不信他是说漏嘴!他就是故意的!
她对他可没有半点好印象!
当晚,向雾以自由之名和父亲吵了一架,头一回被锁进卧室不许她再和那男友见面。
她原本也并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情愫,可到底年轻,被这么一搅和反倒生出几分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反叛精神。
那天北京下着暴雨,尊贵又娇气的大小姐翻窗追爱,上演一出大戏,却不料跑车在半路抛锚,追爱之路被迫中止。
手机里都是向和德与宋徽的未接来电。
忽然,车侧响起喇叭声。
向雾扭头,看到那扇车窗在狂风暴雨中摇下。
钟叙之沉冷的视线穿过如注暴雨,声线倒还称得上温和:“向小姐,上车。”
向雾进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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