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亮光从百叶窗透进来,照的殿内亮堂堂,连空气中的细小灰尘都清晰可见。
“是吗?”
苏簪雪挑着眉眼去看他,悠悠地问:“纯昭媛在宫中名声如何?”
意识到她话语间的深意,青松心下一凛,低头道:“回娘娘,纯昭媛御下宽和,名声素来极好。去岁宫中大寒,纯昭媛还拿出了自己的月银给尚局,为掖庭局和浣衣局的宫人添了棉衣和炭火,救济了不少窘迫的宫人,因此如今提起纯昭媛,宫人们无不感恩戴德。”
他将声音压在嗓子里,继续说:“纯昭媛的封号,也是在此举后陛下赐下的。”
苏簪雪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眸光淡淡:“原是如此。既然纯昭媛颇得宫人称颂,陛下怎么没给她协理后宫之权?”
青松一哑,像是被她问住了。
新栀窥了一眼苏簪雪,踌躇地接过话:“娘娘有所不知,陛下本是打算将一半的宫权给纯昭媛的,只是后来出了些事……最后,这协理后宫之权便落到了惠妃的手上。”
苏簪雪面上不见起伏,仿佛并不好奇出了什么事,而是问:“那依照纯昭媛平日的作风,会将昨日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么?”
两人均摇起头。
此事纯昭媛本就不占理,若是闹起来,针对的不是长信宫,而是在表达对陛下的不满。
青松脑子转的很快,立即得出了结论:“娘娘的意思是,另有人想借机败坏纯昭媛的名声?”
新栀沉吟片刻,脸上带了几分凝重之色:“也是在试探娘娘的反应,挑起娘娘与纯昭媛的纷争。”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想要快速理清,找到背后真正的推手,并不是件容易事。
苏簪雪没有过多地将心神放在这件事上,在她看来,有嫌疑的又有能力的,只有坐在主位上的那几个人。
深宫里,人总要有消磨时日的东西,来日方长,她并不急于求证。
青松见娘娘淡然自若,有泰山崩于前都能不动如山、面不改色的模样,顿时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他收了收紧张,说出了另一个消息:“奴婢回来时,还瞧见曲贵仪往长华宫的方向去了。”
新栀低着头,目光从娘娘裙摆上的祥云纹移过,与娘娘四目相对。
娘娘生得一双狭长的双眼,细长的黛眉下,眸子澄澈清明,仿佛能倒映出她的身影。
新栀张了张口,受到蛊惑似的将心底话问出来:
“娘娘,曲贵仪与曲大姑娘长得真有几分像吗?”
回应她的,是娘娘冷不丁地轻笑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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