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云轻近乎无声地随着段暄的介绍重复念了一遍。
然后她就收回了目光,偏头看向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路灯们,什么也没说,徒留前方的段暄抓心挠肝。
记忆飘回大约五年前,那时云轻还用着上个叫做celesteyun的身份,在伦敦做深居简出的神秘云总。
即使生理年龄能保持不变,社会身份的年龄还是会逐年增长,于是这个身份所拥有的交际圈也差不多到了知天命的岁数。
这些年近半百的成功人士们,即使他们地位再显赫、身家再丰厚,思维和行事方式也会随着年龄和经验的增长而固化,相处久了也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闷起来。
云轻不喜欢那种动不动就追忆往昔的氛围,有一天她忽然想知道时代发展到现在,真正的年轻人们会怎样交流、怎样生活呢?老板有需求,于是底下人为她筛选出一批各有特色的年轻人,她再从中挑选一些长相令她心仪的青年男女,与他们相处几天。
他们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年龄,就是22岁。
这是个非常清澈的年纪,多的三五天,短的仅需6小时,她就能掌握一个陌生人的二十余年的生平。
虽然她早就过了荒唐无度的时期,但架不住她和这些年轻人的身份差距实在显眼,总有人把她的目的往另一个暧昧的方向引导。
助理们为她处理了那些写得一篇比一篇夸张的桃色绯闻,这其中以港媒最甚,用词极为尖锐浮夸,所以这些小报收到的处罚也最是严厉,基本上都是连人带报社一起端了。
最后有一篇漏网之鱼,被刚上任助理、尚未摸清老板这方面的脾性和习惯的宋方林意外留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那篇文章没有一个字提到众人喜闻乐见的“神秘女富豪两个月约会数位不同年轻男子阵仗堪比选妃”事件,而是另辟蹊径开始研究这群年轻人。
标题就叫《22岁》,只写男方,相关当事人的称呼全被隐作一号二号之类,这要是也一起发律师函未免有些矫枉过正,宋方林不知道要不要放过这家,正犹豫时,被老板看见了。
云轻读完了那篇报道,虽然笔者的心思与她的本意背道而驰,但有些观点,她其实还算认可。
“20到22岁,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短暂花期,一个男性最好的年纪,外貌身体、心智思维、乃至于三观灵魂,全都趋于成熟,但又没完全建成。
这就像一颗生长期的树,枝干和形态可以由主人随意修剪塑造,改造成最喜欢的样子。”
时隔数年,她再次想起这段话,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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