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塑,一动不动。
“少废话,动手就是。”青年冷声,“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这份希望,助你洗掉异教徒之名。”
仿佛要从原生骨骼暴凸出来的骨刺消失了,滚烫的皮肤一点点冷却下来。
加雷斯表情纹丝不变,看着莫妮卡的脸。
后者眼里泄出疲惫,重重叹了口气。
“你赢了,殿下。”莫妮卡喃喃,“你是弥撒的‘傀儡’,可我感觉现在被掣肘的是我自己。”
他们对望无语,一样的神色阴沉,一样的各怀心事。
加雷斯知道莫妮卡在想什么。
女人一定在盘算,衡量救回加雷斯·拜伦这条命的利弊。
“弥撒让我们签订了契约,但这本不是必须的。”加雷斯终于率先开口,“我答应别人的事,从不会失信。”
这是他的真心话。
一年前,加雷斯从城堡一跃而下,他这辈子从没经历过那样的剧痛,烈焰的炙烤、粉身碎骨的疼,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可等他再次睁开眼,身处的不是天堂,而是简陋的乡间木屋。
加雷斯在木屋度过了生不如死的一个月。
在莫妮卡的帮助下,他像蛇蜕下烧焦的皮肤,接上断骨,又用四十天的时间才恢复站立行走。
战争的爆发成了最好的掩护,塞尔多拉镇上的人从没怀疑过这个突然多出来,还操着手语的生面孔;加雷斯每天闭门不出,挥汗如雨地进行康复锻炼,小镇没有阿斯莱德那样信息发达的报社,他便想法收集前线情报,以及阿斯莱德的一举一动。
莫妮卡每天为加雷斯送来食物,大多是对病号没什么好处的黑面包、咸奶酪和干菜,篮子里三不五时还夹了瓶酒,敷衍得像剩饭。
贵为前王储,加雷斯从不挑剔,他对任何食物来者不拒,但对莫妮卡,他心里始终画着问号。
莫妮卡是怎么找到他的?为了什么?
疑问在第三个月,加雷斯终于痊愈,能够出门时得到了解答。
某天晚上,门缝里塞进一张手写的纸条,加雷斯按上面说的,提着烛灯来到郊外的一座山脚。
那里彼时刚经历酣战,风中弥漫着铁锈味,折断的燧发枪和铠甲到处都是。
加雷斯提灯走进纸条中所写的一处山洞。
山洞黑黢黢,深不可测。
加雷斯放胆往前走,里面非但不狭窄,反而越来越宽阔,他感觉自己踏上一级台阶,山洞中居然有人为修筑过的痕迹。
他加快脚步,走着走着,周遭一步步变得白日般亮堂堂,加雷斯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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