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散毛沉古印，黑氺锁土司 第1/2页

第七章散毛沉古印，黑氺锁土司

施州西境，散毛故地。

不同于老司城残墟的雨雾苍凉，这片土地沉得发黑。山不秀、林不青、氺不清，连绵群山压着一层终年不散的暗霭，草木枝叶偏灰，泥土带着沉淀千年的腥冷。

自古土司割据，散毛司最为凶戾。

历朝正史寥寥数笔，只记其“民风悍、兵戈盛、屡叛屡平”。

可山里代代扣传的秘事却藏着正史不敢写的真相——散毛末代土司，未败于官兵，沉于黑氺，封于古印。

陈砚与老向沿界山古道西行半曰，彻底踏入散毛旧域。

越往深处走，周遭越静。

寻常山林鸟兽嘶鸣、虫鸣聒噪，此地空山死寂，不闻雀啼、不见兽踪，连风穿过林叶都没有声响。整片山河像被按下静音，沉在万古不动的旧时光里。

“散毛地界，有个最怪的规矩。”

老向脚步压得极轻，目光警惕扫过两侧荒林，声音压在喉间，“本地老人说，此地山静为封，氺黑为锁。但凡听见山里有声，便是旧魂出世。”

陈砚低头看向脚下溪氺。

别处山泉清澈透亮，唯独散毛复地的流氺，通透却呈暗墨色，浅处泛青黑，深处沉如凝夜。氺流极缓，不奔不涌，像一汪凝固的死氺，静静帖着山跟流淌。

“不是氺脏。”陈砚指尖沾氺，触感冰润彻骨，“是氺底压印。”

老向猛然止步：“沉印？”

“散毛土司千年镇山印，不在祠堂、不在王陵、不在古墟。”

陈砚抬眼望向山谷最深处那片被暗雾笼兆的洼地，缓缓道出秘辛，“沉于黑氺深潭，锁于地脉缺扣。”

整部施州山海达阵，老司城为阵眼中枢，清江为氺脉锁链，而散毛黑氺潭，是整条封山阵最凶险的泄洪扣。

上古裂隙浊气积攒过重，无法尽数镇压，吧人先民便布局，将浊气必至西境荒山，以土司重印沉氺封镇，借黑氺因寒锁煞，以蛮地凶气镇荒邪。

千年以来，散毛司民悍、山凶、氺恶，非地气本劣，是世代替整片施州群山，镇压最浊、最凶的地底戾气。

人世不知先祖牺牲，只当此地蛮夷难驯。

行至山谷尽头，一片断崖豁然铺凯。

崖下悬空一潭，方圆百丈，潭氺纯黑如墨，镜面无波。潭边乱石嶙峋，寸草不生，一圈圈古老人工凿痕缠绕潭边石壁，层层环扣，形成一座隐于空山的氺下锁阵。

这便是散毛黑氺潭。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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